甘愿、甘意在原地缴着手指，看看对方，耸耸肩，撅撅嘴，一起问：“丽妈妈，是我们让姥姥生气了吗？”

甄好早已经趁了角，宋莱莱从孩手里拿过手机：“哭了？！好，拍摄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我早说过，你现在的工作不踏实，还颠倒黑白，对有害无益，我就是先例，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句劝？放着两个儿不照顾，东奔西跑拍片，算什么事！还好愿愿意意都听话，不然，以后你和儿有矛盾别说我没告诉你啊。”最后不解恨地说，“和你爸一样，犟！”

和他们说了会儿话，甄好放松下来，把方才一脑涌的往事先放到一边，问：“john叔叔的……最近很糟糕？”

“不聊这些了。你跟愿愿意意说话吧。”

甘愿没声，两颗小脑袋一起凑过来，歪着，好奇地左看右看。

“妈妈——你怎么了？”甘愿的声音，经过上帝残忍的打磨，带着与童稚极不相当的嘶哑，听得她心碎，“你累了么？”

甄好在这边解释：“不是你们的错，是妈妈的错。”

甘意跺脚，急得直叫：“妈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啊？”

挂断通话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甄好从背包里拿一块白天在瀑布边捡的青灰的石，用指肚轻轻挲。

甄丽在一边拉宋莱莱，小声劝：“妈——好已经很辛苦了，您就少说她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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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是宋莱莱的第三任丈夫，英国人，年轻时曾是英国家喻晓的喜剧演员，今年五十六岁，三年前两人在敦注册结婚，生活和谐甜，可好景不长，今年二月，也就是农历新年时，john被确诊为肝癌，现在在惠灵顿医院接受治疗。

“好，你别往心里去，妈这几天心情不好，一边还担心着你。”

宋莱莱掐着腰，长长叹气，把手机给甄丽：“你们两妹说吧，我是说不动她。唉，我去看看john。”

甄丽给他俩一人一个安吻，笑着摇。

甄丽谨慎地挑拣字：“嗯，这个月……确实有些难熬。你专心工作吧，别想太多，这边有我和妈妈呢。”过了响久，她看了已经乖乖玩在一起的双胞胎外甥，才走到落地窗边，望着脚底下敦宁静而璀璨的夜景，低声说，“其实，好，你在外面工作，虽然辛苦，但过得很充实，总比我这个废人。我很羡慕你……”

甘意委屈：“妈妈刚才故意吓我们，我还以为她哭了呢。”

”然后笑盈盈地亲吻手机屏幕，“愿愿意意，妈妈好想你们，快来啵啵一个。”跟孩亲近完了，再和宋莱莱沟通：“妈，愿愿也是您外孙，如果您总是这样将他俩区分看待，那我只能把他们送回长山阿姨家里。”

“丽——”

甄好哑然张了张嘴，甘愿和甘意已经笑嘻嘻地又现在屏幕里。他俩平时看着乖，其实淘气起来十个甄好也镇不住，但只要甄好一外工作，离开他们，他们就立刻一副忧伤不舍却又故作的小样，让人心疼。

已经记不得多少年过去了，她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有搜集石的习惯，不过，她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见到形状漂亮的石，就傻傻地背回来，还在上面刻一些莫名其妙的字，而只是挑一颗最方便携带的，最合的，放在背包的小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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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意无意说：“妈妈好坏！”

甘愿挥挥小手：“意意，妈妈不坏，你不能说妈妈坏。”

——仍琅《之过急》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下一秒，对面的两个小孩哈哈哈地仰大笑，因为甄好松开手时，他们看到一张大大的鬼脸。

“你捡这么多石嘛？不沉吗？甄好，我

由于在特殊的环境里长大，两兄弟都很，尤其看不惯别人欺负妈妈。甄好不敢泪，只用手蒙着脸，转过，弯着腰来到手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