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这是你刚才表现优异的奖励。”

妹妹接过衣服，直接在车里脱掉了甲换上后，我才发现那是一件，正面印了一个hellokitty图案，长度刚好遮住的白长版t恤。

等妹妹换好衣服后，妈妈忽然朝路边瞟了一，然后从包包里拿一张千元大钞在她手里，说：“小君呀，你去便利商店买一些饮料吧。”

妹妹看了看车外，旋即回瞪了妈妈一，嘟嚷：“哼，我就知妈咪不安好心。”

妹妹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车门，正要下车时，妈妈又突然开：“对了，顺便买一盒保险，然后跟那帅哥店员要电话。”

“呴！你又给人家多加功课。”

妹妹抱怨了一句，还是依言下车，穿着那件随时会的白t恤，踩着跟靴，走了前方的便利商店。

等妹妹了商店后，我纳闷地问妈妈：“妈，你为什么叫妹妹这些事？”

“你看了这么久还不明白吗？调教，有没有听过？”

“啊！这……为什么要调教妹妹这个？”

“因为这是调教游戏的必修基础课程咩。”

“呃……那妹妹为什么愿意合？”

妈妈瞟了我一，说：“因为我跟她说，只要她乖乖合，我这几天可以让她跟你一起睡。”

“那你？”

“我睡旁边的床呀。我这几天订的是家房型，有两张大床，就不跟你们兄妹俩挤在一起了。”

“哦。那她如果不听话，不合呢？”

“当然是她自己睡一张床，我跟你一起睡另外一张呀！傻儿！”

“呃……那你为什么又要她买……？她没带避药吗？”

“就是训练她不要那么害羞嘛。现在社会这么开放，既然成年了，多多少少都会有经验，所以我要她买的用意，就是输她‘买保险就像买卫生棉一样正常’的观念。”

听完妈妈如此犀利劲爆的言论，我觉得天上似乎有轰雷的迹象。

无言地望向窗外的便利商店，看着妹妹红着脸，提着篮在冷饮区直接弯腰拿饮料，裙底不时闪现黄金泽的亮光，随后就看着前有明显激突的她，提着篮慢慢踱向了摆放保险区的陈列架上，伫足了许久，才飞快地拿了一盒丢在提篮里，臊羞地低着走向柜台。

随后，只见柜台的工读生，楞楞地看着妹妹，彷彿像机人般，动作僵地刷着条码，最后拿到了保险后，他的表情才有明显的变化，随后就开说了几句话，而妹妹只是摇轻笑，跟他说了几句话后，店员就转拿了一个厚纸板杯，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然后丢了塑胶袋内递给妹妹。

当妹妹拎着塑胶袋走便利商店时，我蓦然发现那件白t恤的底有些薄透，以至於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黑。

等到她了车门，把东西递给我时，我忍不住问：“怡君，你……他们…

…是不是有……看到你的……？“

妹妹红着脸：“嗯，还看到了的环，然后就好奇地问我是不是援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