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嘟起嘴来，赌气般地又转回到床上，说：“你每天不是事情就是工作，都没有时间陪我，我们哪像谈恋的情侣嘛？”说着便向床上一躺，把枕往自己上一蒙说：“关灯，开着灯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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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八寸的二百，十寸的三百，你要哪。”清着货款穿着售货服的店员没有看他，只看着手里的工作，希望可以早一下班。

所有的事情都完了，江涛回到书桌前还在看着什么东西，方妍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翻翻江涛的书，一会儿看看江涛。终于下床走到江涛的面前，将他手中的书拿开了说：“你怎么还有这么多事情啊。”

“我不饿。”江涛边说着边又洗起那些衣服来。他一个人在外面的院里洗着衣服，哗哗的自来声一阵阵响过。院里没有灯，只有各个房间的灯光透来。他将衣服一件件拧，晾好了，又伸手将衣服上的褶皱理平了。风得他的碎发竖了起来，夜中，他的背影似乎又瘦了些。

那天，江涛正在工作，突然接到方妍的电话，电话里只听见她没说清楚什么事情，只说着爸爸什么的，江涛连忙请了假，急急忙忙赶到方妍说的地方。原来是一个家居店，方妍正在里面悠闲地逛着，一会儿看看瓶，一会儿看相框，又或者向服务员询问着什么。

穿梭过去，向一个服务员问：“请问有没有提拉米苏的糕。”

方妍对江涛的话并不以为意，拉着他的手走到一堆东西面前说：“你看，我选了这些东

江涛怜地看了她一，说：“没关系，你现在本来就不应该再你爸爸的钱。”

方妍抬看见江涛走来，才跑上前去说：“江涛，你来了？”又接着说：“我爸爸居然不知什么时候把给我的卡里面的钱全都提走了。”

江涛听到她的笑声，蹭得更厉害了起来，自己也笑了起来，她上有一说不的味，总是让他错神，一时心只觉得说不的柔，暗暗地想，哪怕方妍这样任，甚至并不懂得为他着想，可是他是真的她，哪怕生活原本就不容易，即使是因为她，受这样多的委屈，吃这样多的苦，他亦心甘情愿。等方妍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江涛才轻轻从方妍下自己发麻的手臂，轻手轻脚地回到书桌边，开了台灯继续工作起来。

江涛犹豫了一下，对那店员说：“我要一个八寸的。”

可能是因为等的时间太长了，方妍看到糕虽然兴，却并没有如江涛想象中的那么喜悦。江涛坐在一旁看方妍一一地吃着糕，看见她兴起来，江涛亦觉得十分地满足，看了一会儿，才抚了抚她的说：“我去把衣服洗完了。”

江涛怔了一下，站在那里，又看了看了柜台的那个卖相的糕说不话来。那店员完货款，大约是有些不耐烦起来，便促：“你还买吗？不买我们要下班了。”

方妍哦了一声，看着面前的糕，似乎才想起了什么，看着江涛问：“你怎么不吃？”

江涛笑着摇了摇，站起来关了灯，轻轻地走到床边抱住方妍。见她不理自己，便将脸埋到她的前轻轻地来回磨蹭起来，逗得方妍终于忍不住笑了来，伸手来抱住他。

江涛笑着转过来握住方妍的手说：“我跟老板商量了，我早下班，把工作带到家里来，第二天给他，他才同意我能早下班的呀。你明天还有课，先睡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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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顾客，糕得很快，江涛看着穿着洁白工作服的糕师熟练地将糕胚切开，又将白的纸卷起来，用白与粉的油各式的来。他付了钱，满心喜地拿着糕，骑着自己行车飞快地向方妍的方向奔去，心里想象着她看到糕时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