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她记得段瓷邮件里第二人称几乎就没用单数，都是说“你和你的团队”“你们”怎样怎样，间接表明新尚居挖的不是你关允一人，而是你整个营销事业。

关允愣了下，“没提。”想了想又说，“但是不能带瑞驰的人走。”

狄双羽好佩服他，“有这词儿对付老容和段十一去，还他妈有闲心调戏我呢。”她不愿多提让他心烦的事，已是莫大的贴，不代表她可以牺牲自己取悦他。

狄双羽一直认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不是孙莉和赵珂都成了过去式，自己不会走关允的世界。将心比心，她不来伤害别人成全自己的事，也不允许别人以任何理由来伤害自己。

关允一副恼羞成怒状，“我他妈现在只剩下闲心调戏你了！”一个跨步到沙发前坐在她大上，熟门熟路地撩起她的上衣。

这些问题上狄双羽就确实无能为力了，目光收回落在他的电脑上，“也是够旧的，直接换新的吧，别修了，免得重蹈陈老师旧辙。”

他噗地笑声，手在她发了一把，“你还新的。”

关允反应了几秒才知她什么意思，哧声直乐，“别说，还真有。你的。”

狄双羽扭着想甩开他，挣扎中不知谁勾到了电源线，电脑猛地被扯到地上，键盘摔飞了好几个。

关允无比冤枉，“不是我的事儿。那电脑用时间长了，也没个杀毒件，肯定攒了一大堆病毒。你甭它了，回我找人修，修不好就换一个。”

“其他的呢？”

她就知会是这结果，跟律师谈财产分割，他哪有胜算可言？“走之后受竞业条款限制吗？”

“承认你百分之十的份？”

他摇摇，什么也没说，不知是没主意还是不在意。

狄双羽这时才意识到，她其实不用为搞废电脑的事而张，关允现在本没闲心思理会这等闲杂琐事。默默叹气，为自己没用的心虚，也为他和瑞驰喟。“跟老容谈妥了？”

狄双羽松气，这家伙居然这么容易就把责任揽过去，害她白白张了一天。“明天拿单位让你们网给收拾收拾吧。”

狄双羽还等着他造排比句，突兀地没了音儿，不由抬打量他，“想把我也换了？”

只有天可以对人不公平，人没权利对人不公平。人只能够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狄双羽毫无惧，“我现在就把它掰碎到扔桶能冲下去的程度你信吗？”

关允笑笑，“拿哪个单位？我已经无业游民了。”

他却忽然来了兴致，“要不咱们也策划策划吧，这要真再曝个艳照门来，你肯定火了啊，书啊什么的肯定写一本卖一本。是吧，作家？”他越说越有趣，“还可以去给各两杂志写专栏，约稿函如般袭来。”

“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瞬间两人都安静了，关允回看看，“得，换个新的吧。”他翻坐下来，叹息的力气都没有了。“新年新气象啊，单位也得换，电脑也得换……”搞不好连上学工作的这个城市也要换，瞄一蹲在地上正努力把电脑尸拼回原状的狄双羽，知她不听，自觉把后面那句话收了起来。

“月底走人。”他答得简明扼要。

“算了吧。”他面倦，“争来争去，穷不了他富不了我的。以后还有得争。”

“随便。不谈。”

ws也上不了网。装模作样鼓捣半天，诊断说主板坏了。关允肯定也是没好事，他觉得中毒可能更大。狄双羽一听赶嘱咐说：“那你只准用我电脑收邮件哦，别什么网站都，把我的也坏，你就只能上网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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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珂选择离开，关允选择与狄双羽开始，狄双羽选择接受。赵珂可以后悔，关允可以后悔，但时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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