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了，常副师长叮嘱他：“我时间，就不去了，替我带个话，让宋晓伟好好养伤。”

宋晓伟还在里检查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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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程勉打起神站起，揣起笔记本，了会议室。

吃了颗定心，早饭过后，匆匆跟指导员徐沂和副连长老吴代了几句，就坐上了赶往师的车。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徐沂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先去医院，到了再说。”

“别这么快下结论。”程勉睁开，看向旁边几个跟过来的兵。他们都是宋晓伟带来的，此刻正焦灼地等在急诊室的门外。他不由压低声音，“即便是他专业考没过，也是个优秀的兵，这师里的人谁不清楚？”

这几天以来，程勉就没睡过踏实觉。平时忙着倒没什么，此刻坐下来，觉有些撑不住，上下不停打架。为了保持清醒，他直了腰，使劲了眉间。

急诊室外围了不少侦察连的人，程勉快步走过去，找着徐沂就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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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徐沂没再说，但他想程勉应该已经明白了。

一走来，雪飘在脸上，落下寒意，外加冷风一，程勉彻底醒了。他看了表，十一半，想来上午的考已经结束了。

心里正惦记着，手机就响了。来电是徐沂，还不容程勉慢悠悠地问个考结果怎么样，那就少有地焦急地说：“程勉，宋晓伟在考中受伤了，现在正往军区总院送，你开完会直接过去。”

“是！”

程勉定定地看着前方，轻声：“今年是他二期最后一年，这么一算他跟你我也应该算是

荣誉，军功。该是一个军人真正该视之如命的东西。

在队，尤其是t师这样的野战队，很少有不忙的时候，从来都是两一睁，忙到熄灯。到了年底，更是忙得分、乏术，恨不得一人劈成两半用。

徐沂陪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低声开：“照这形势，宋晓伟怕是留不住了。”

徐沂想劝他想问题别那么简单，然而他跟程勉共事两年，太了解这个人的脾气，固执，某些时候过于天真。说难听，就是自欺欺人。这样一个人，在这时候，又怎么能听得去他的话？

挂了电话，程勉便就手拦住一辆车，钻了去。上了车才发现里面坐的是他们t师的副师长，这会儿下去也来不及了，程勉着说明了情况，常副师长没多问，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军区总院。

程勉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摘下帽，挨着徐沂坐了下来。走廊里人来人往，吵闹地程勉有些疼，他眉微皱地闭上，微微后仰，将抵在了墙上。

今天b市的天气不是太好，从早起就一直沉沉，没过多久天空就零星飘起了雪。程勉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外面飘落的雪，想象着那刺骨的寒冷，却被屋里的意熏得倦意上涌。

程勉怔了下：“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程勉只觉得脑一懵：“受伤？”

“还能因为什么？”徐沂苦笑，“一来是我们当的工作得不到位，二来是这小争胜心太，怕师里面知了取消他的参赛资格。农村，毫无背景，他能拿什么去给别人争？凭的也就是荣誉和军功了。”

程勉站直，抬起手行了个军礼。等老常的车都远了，才收回手，了医院大厅。

斟酌良久，他说：“即便是留下，恐怕也不能在战斗班待了。不光是因为他受的这些伤，来的路上我听张立军说，宋晓伟今年就没好过，为了参加军区比武过度劳累，生病也不在乎，差儿累来哮！”

徐沂抬看他，叹了一气，说：“还是腰上的老病，上午基础科目考时用力过猛，又犯了。还有他的肩膀，上一次受伤就没好利索，今天跑四百米障碍时从墙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