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里清楚,算算自己今年二十几了,还不急?工作跟结婚冲突吗?”
宋晓伟握着信,笑了笑,带着些迷茫:“连长,你说的有
理。可是我现在正
于前途未卜的时候,我不敢轻易给人家姑娘许诺,怕到最后耽误了人家,让她跟我一起吃苦受罪。”
程勉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他沉
了片刻,说:“我知
你的意思,今年的情况是比较
张,但别的我不敢说,留下你是没问题。”微微一顿,他又说,“当兵这几年,你给连里挣得多少荣誉大家都有目共睹。前段时间民主测评,你的排名也在前面。虽然你现在
上有伤,过两天专业考
可能会受
影响,但没什么大碍,我相信你的实力。”
宋晓伟被他这番话宽
地有些动容:“连长,我……”
程勉站起来,压着他的肩膀使劲拍了拍,“所以说赶
把伤养好,没多少时间了。姑娘的信你照回,别跟你们指导员一样,有机会不知
把握。男人追女人的第一要义知
是什么吗?”
宋晓伟虚心求问:“啥?”
程勉一本正经
:“脸
要厚。”
宋班长:“……”
送走了他们连长,宋晓伟慢慢地展开了老家来的信。逐字逐句地看完,这位年轻的军人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与外面的
光一样,温
而明亮。也许他真应该像连长说的那样,
抓住手边的幸福……
自从回到
队之后,程勉就忙得脚不沾地,也就没怎么好好地跟何筱说过话,哪怕是通过电话。每次都是草草几句,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剩何筱一人在那
嘀咕:怎么就能累成这样?
这么又忙又累纵然过的充实,但心里总觉得缺
什么。于是这天上午开完关于士官改选专业考
的会议之后,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看时间还不到饭
,程勉拨通了何筱的电话。
等了许久,那边才接通,背景还有些嘈杂。程勉站在窗前,看着正在
场上训练的战士们,神情悠闲:“在
什么,怎么听着那么吵?”
“没什么。”
何筱答得
糊不清,程勉反倒更疑心了。他在这边听得不甚清楚,只觉得像是起了争执。大概是何筱不想让他听见,捂住了听筒,同那边的人说了几句。程勉瞬间就想起了第一次去基
中心找她时发生的事,连忙问:“是不是又有人来闹事了?”
“没有。”这一次何筱的回答很清晰,应该是到了安静的地方。“没有人来闹事,只是个同事拦住我说了两句话。”
“嗯,男的。”
不得不否认,程勉的听力极佳。何筱简直有些
疼:“男的又怎么了?我还不能跟男人说话了?小气
拉。”
程勉轻笑了下:“我可没那么霸
,说句话倒是可以,但再
一步可就违规了。”
何筱一阵无语,想挂电话:“你不是
忙的吗,怎么有空白天打电话了?你别说程连长,这几天听多了你睡觉时的呼噜声,现在能这么好好跟你说话我还真不习惯。”
她语调温柔细腻地揶揄他,听得程勉恨不得立刻穿过去将她就地正法了。无奈隔得太远,某人只能磨磨后槽牙:“我建议你少撩我,否则等我见了你把上回没
完的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