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筱也笑：“其实前年的时候，我自己曾经去过一次。那年洛河下了很大的雪，我下了火车之后拦了辆面包车，车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抛锚坏在了半路。没办法，我只好自己步行前往。路边都是农田，我走的一脚浅一脚，最后还把脚给歪了。我当时气馁极了，可后来我突然又想明白了。我想这是天意，老天注定要让我等着程勉，跟他一起去弥补那个遗憾。程伯伯——”她正回目光，看着程建明，“您看，我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好了。”

的前一天，接到远在b市的父亲的来信，就是这十一个字。也正是因为此，让何筱对程建明充满敬畏。真正上过战场的人会有一非常透彻的神，所以何筱不敢直视他。

何筱特别想把他的脑袋给摁回去：“你现在是不是特希望我被我妈赶去，然后跟你结婚？”

听到这话，何筱急忙说：“程伯伯，那件事——”

程建明笑了笑：“看看帅帅妈妈说的没错，她总是批评我，说到家了还总是一副官腔。只是我当了一辈兵，严肃了一辈，真让我放松，还有些不自在。这要笑笑你谅了。”

程勉乐了：“学会反侦察了？不错，有步。”

“好了，都好了。”

程建明缓缓地了，之后对何筱说：“你回家了，替我跟老何还有你妈妈个歉，前段时间程勉的胡闹没少给他们添麻烦。”

程建明一怔，继而哈哈大笑：“哪里能忘？！”那次他真是气极了，把程勉抓回来卸下带就开打。这小还一声不吭的，全抗下来了。

程连长对丈母娘一家也是格外上心，便问：“他们知你中午在哪儿吗？”

程建明的神难得温和的神，何筱有受若惊，带结地回应：“我、我没事的，程伯伯。”

“我知你是个好孩。”程建明赞赏地看着何筱，“导弹旅大院朝夕相那么多年，你们这些孩我们哪一个都看的很清楚。如果你选择跟程勉在一起，我跟帅帅妈当然是非常兴。只是笑笑，往后的日还很长，长到你不知会发生什么，也许程勉他还会让你受些委屈，因为即便他再有本事一些事也避免不了。你要想好。”

“知，现在还用的着瞒吗？不说他们也肯定知。”

其乐地吃了一顿饭，又闲聊了一会儿，程勉送何筱回家。

程勉有意诱拐何筱逗留一会儿，被她严词拒绝了：“今晚上老何要包饺，我给回去给他搭把手。”

程建明喝了茶，刻意放低声音问：“受的伤都好利索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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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同志，政治老徐探亲回来了，你要不反对，我就打结婚报告了。”

何筱放在双膝上的手慢慢收，在程建明的注视下，她轻声问他：“程伯伯，您还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跟程勉一起偷偷跑去老大院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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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筱使劲地摇了摇：“程伯伯，我都明白，我不怪他。”

何筱使劲了他的脸，被程勉一把抓住了手：“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这话我早几个月就跟你说过了，连结婚报告都是现成的。”

没错。他确实很早之前就跟她说过了，那时候，

程建明抬了抬手，止住她要说的话：“我知你想说什么，可程勉既然叫你去队，就应该照顾好你。了这事，不说什么，他都要负责任。”

程建明不由得重新审视何筱一，这一次她没有躲避他的视线。良久，他说跟程勉一样的话，铿锵有力的一个字：“好！”

程连长表示很满意，可以送何筱回家了。到了何家小区门，何筱刚下车，就被程勉叫住。他搭着副驾，探过来，颇氓的神采。

何筱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好，一气卡在那里，底有些发。程建明看着她，神情很是和蔼：“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