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勉抬起，只见她对他笑：“受伤的事儿没告诉你，也是怕你着急过来看我。我不想让你那时候来，要让我妈看见，拆了你都有可能。”

程勉微怔，之后又笑了笑：“怕什么，我厚你又不是不知。”他低下，专注地那伤疤，声音同时也放得很轻，“以后有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记住了吗？”

何筱不知他曾在田女士那里受过多少委屈，亦或是责怪，可他仍是只字不提。从小到大，她竟然不知他是这么能忍的一个人。可是她也不想问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把何筱送回卓然边，程勉又开着车不停蹄地去市里接老周。今早刚结束野外拉练，刚回到连里，就接到何筱的电话，正好老周要外，就顺带将他捎上了。

回到侦察连的时候，徐沂徐指导员正坐在办公室里看书，见他回来，便问：“何筱怎么样了？”

程勉一边解作训服扣一边说：“好的。”

“真好的？怎么看你这表情不大像啊。”

程勉没说话，上脱得只剩件灰绿短袖，又换了双鞋，就直接了宿舍大门。徐沂叫他不住，犹豫了下，放下书，跟他一起去。

昨晚刚下过雨，场还有些。中午休息时间，场边空无一人，程勉稍稍了些，就迈开长沿着场跑步。

徐沂双手环抱站在一边看他跑步，一圈又一圈，足足跑了八公里，才停了下来。徐沂走过去，将巾递给了他，程勉面无表情地接过，胡地了一把。

“想清楚了？”

徐沂看着他，不疾不徐地问。跟他共事两年多，他已经很清楚程勉的习惯了，遇到什么难题或者障碍，他唯一的发方式，就是跑步。似乎汗光了，烦恼也就没了。

程勉抬看了训练场上的天空，霾渐渐散去，薄薄的日光破云而，照得他微微眯了眯。

“你知吗？”他回过，对徐沂说，“队这个地方，我待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想过离开。”

徐沂一愣，不知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正要再问，程勉已经将巾仍还给他，大踏步地离开了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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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休养了差不多两周；何筱回到单位上班。工作正忙的时候，她一连请假十几天；中心张主任自然不兴。可何筱请的是正儿八经的病假；他也不能说什么。

事之前何筱就调到了办公室里，工作相对轻松；同事也很照顾。节奏缓慢的工作了一天；临近下班的时候；她下楼去找褚恬，一起下班。

褚恬见到她，睛睁老大：“这就来了？好了吗？”

“差不多了。”何筱看着胳膊；淡淡一笑

褚恬松了一气，一副解脱了的样：“你是不知，因为你生场病，我也被折磨的够呛。你们家什么时候又在城东多了房？嗯？”

大概程勉找不到她的时候曾向褚恬求助过，何筱抿，扬声问：“恬恬，我生病期间，程勉是不是去过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