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某人不知好歹，得寸尺地问：“你也是第一次？”

何筱看着他发傻的样，脸也绷不住了。切他一声，别过了。

因为今天外的人多，所以从营区发，走上十分钟就上了亮着路灯的路。

程勉懒得跟她多说，正好此时何筱拉拉他的袖，说要回家。他答应了下来，两人这就要走，却又被卓然叫住。

战士们嘘了他两声，程勉只当听不见，他揽住何筱的背，低问她：“好儿没？”

一想到两人的初吻就都这样代了，何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看了程勉一，此刻不用说话，她红透了的脸颊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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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啊？”何筱被惹了，使劲瞪回去。

程勉睥他一：“再多嘴你就上老朱的炊事班里去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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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勉沉了片刻：“那好，车先放在这里，有空了我给她送过去，等我电话。”转而又叮嘱卓然，“雪大，路上小心。”

程勉忍住了笑，轻轻地拍了拍何筱的背，假装严肃地喝止住那一群看闹的：“不许瞎起哄！”

“坐我车走吧，我今天开车过来的。”卓然表情很是无辜地看着程勉，“再说了，你能送么？”

闹也闹够了，大家伙终于放过了他们两人。只是江海这个不怕死地举着啤酒瓶冲到程勉面前：“连长连长！跟咱们说说吧，现在您老是啥觉？”

“这可冤枉我了。”程勉喊冤，“这是我的初吻！”

程勉还真是不能送，不过他不想劳驾卓然。

看那神情，似乎还可惜的。何筱简直不知说他什么好了，她还没喊委屈呢。

卓然简直有儿受若惊：“得，您放心。”

各连都还在堂庆祝节日，很少有人在外面溜达。

“这话问的，就这么不迎我？”把他的动作看在里，卓然戏谑地勾了勾，“我表弟在你们师当兵，今年第一年不能回家，我来看看他。”

“你故意的吧程勉？”

只可惜，两人刚别扭完，就听见后响起了啪啪两下掌声。程勉和何筱被惊醒，才看见前方不到二十米的拐弯有一个人，定睛一看，是卓然。

“不在你的侦察连，就不劳烦你了。”卓然笑了笑，“更何况，能被你程连长照顾，也不是什么好事。”

卓然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何筱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褚恬在后座沉沉地睡着。气氛宁静地接近诡异了，犹豫了下，何筱还是把窗了下来。

何筱闷在他的怀里：“我想去待会儿。”丢死人了。

雪有渐渐下大的趋势，簌簌地落下，铺在地上，寂静无声。

“行啊，怎么不行。”他凝视着她，神很是温和满足，连同声音都柔和了下来，“我求之不得。”

卓然这才看了她一，“透透气是好的，别回冒了又上我们医院。”

江海立噤声，笑容讪讪地目送他们两人走了去。

程勉扶稳她，笑着说好。

咳嗽个不停，整张脸不知是羞的还是咳的，红的跟老吴手中的苹果有一拼。

程勉蓦地就笑了，灿烂地不得了。

倒是何筱，她想了想，对程勉说：“就坐卓然的车好了，恬恬喝成那样，也不能开车。”

何筱走在前面，程勉慢悠悠地跟着，见她越走越快，才声叫住她。何筱脚步一顿，好久才转过，原本有着淡淡粉的在此刻看来竟红的艳。

“怎么不早说，我好替你照顾照顾他。“

何筱轻轻一笑，“

连长发威了！

她斜倚在那里，两只睛颇有兴味地看向他们这个方向，神悠闲，见他们向她望去，卓然举起手说：“先说明啊，我没打算偷窥，是我正好从这里经过，巧合来着。”

如此温情的气氛，如果没人打扰，那就太完了。

程勉下意识地握住何筱的手，表情恢复淡定从容：“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