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故，问再多就违反保密守则了。”说着顺手刮了刮她的鼻。

何筱缄默了，用巾轻轻地着手，好一会儿，才抬问：“他哥哥——也是军人吧？”

程勉一愣，笑了：“空军，还是个英雄。”

队的节日向来都是简单而闹。一来是人多，二来是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能闹。

何筱小时候没少在连队过年，因为在老大院的时候，办公区跟家属区就隔了一条有外事活动时才拉起来的警戒线，一到过年的时候，院里的小孩儿都喜跑到连队里跟战士们一起玩儿，不为别的，就图个闹，喜庆。

今儿是元宵节，虽不能像节那样大张旗鼓地庆祝，可该有的一样也不会少。何筱一走侦察连的堂就被他们的阵势震住了，满屋挂满了彩带和气球，桌上刷刷竖满了好几排的啤酒，各摆在桌上，先不论味如何，光是这品，就够她数的了。

她看了程勉一：“办的这么丰富，得往里面贴多少伙费？”

程勉淡笑着看着，听她这么问，只说：“能这样‘铺张浪费’的机会一年也就这么一两回，再多也得往里面贴。”

更何况，东西虽然多，但都算不上致。都是一群二十一二岁的战士，他们要的不是致和昂贵，而是乐和满足，来弥补不能回家团聚的遗憾。

这些，足够了。

“来这边坐。”

程勉领着她往前走，何筱抬望了望，顿住了脚步：“对了，恬恬去哪儿了？好长时间没看见她了。”

话音刚落，就见褚恬从厨房钻了来，脸绯红，脚步不稳。后面还跟着炊事班长老朱，只见老朱苦着一张脸，想伸手扶她，又被褚恬给推开了。

程勉立把老朱叫到他面前来，老朱一张胖脸都快皱成包了：“刚我们正在炒菜，这姑娘冷不丁地了作间，张就要白酒。我以为她是哪个家属，就给她拿了一瓶，没想到人拧开瓶盖仰就。你是没瞧见那架势，比连长您还猛！”

程勉一，连忙打断他：“喝了多少？”

老朱伸三个手指：“三两。”

三两？

何筱也是一惊，目光满是无奈地看着褚恬，见她踩着跟摇摇晃晃的样，连忙走上前扶住了她。

褚恬睁着朦胧的大睛看了何筱一，认是熟人，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笑，你、你别担心。既然、既然来了，就得好好玩儿！”说完一把推开了她，直扑临时搭起来的主席台，小排长江海正在上面忙活，被横冲直撞而来的褚恬吓了一，还没来得及往边上一躲，就被褚恬扑个正着。

江海一纯情了二十五年的小男顿时傻了，眨着两只晴向程勉和何筱求助。孰料这两人颇有默契地把一扭，都当没看见，小江排长只好在战士们的起哄声中把怀中的姑扶了起来，同时咬着牙问候他们程连长：您老不仁，别怪小的不义……

把褚恬送回程勉的宿舍安顿好后，会餐正式开始了。

因为何筱的到场，战士们玩命地起哄程勉程连长，非要他对月作诗一首。程连长心说要他一军校的理科生作诗，这不是找呢么？可还来不及拒绝，人就被架到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