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筱怕冻着她，扶着她让她躺回了床上：“是的，我是笑笑，我回来了。”

一时间，整个车厢都寂静异常。

以观后效。

原不原谅？

“那罪名可就更严重了。”他说，“程副司令员从小训导，男人，得有担当。”

“好几年没来，快认不了吧？”大伯在她一侧慨。

老人家正半起着坐在床上，见何筱来，掀开被就要下床。何筱连忙扶住了她，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一双有些浑浊的睛直直地盯着她，全颤巍巍的。

“我给我爸妈留了张字条，怕他们担心。”想起那时，何筱不由得多问了一句，“我也忘了问你，回去之后挨训了吗？”

看着那个影，何筱觉像是有人在她心尖上扎了下一样，瑟缩着一疼。

何筱终是没忍住，笑了来，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何筱一怔，使劲把手了来，把转向一侧。

何筱笑了笑，了。

程勉看着空空的掌心，有些颓然。

何筱有些愕然：“你怎么不告诉程伯伯是我让你陪我去的？”

怕打扰休息，经过她屋前的时候何筱特意放轻了脚步声，然而没走几步，就听见敲着窗问：“是笑笑回来了吗？是笑笑吗？”言语间颇为急切。

何筱一愣，赶安抚她：“您别

程勉不大自然地扒了扒发：“训了。”程建明以为是他把何筱拐跑的，罚站一晚上的军姿。

很明显是兴奋过度，磕到脑袋了。

“笑笑。”他突然叫了她的小名，又握住了她的手。何筱下意识地想回来，却被他地握住，五指收拢在他的掌中。两人的视线都落在缠的双手上，他低声说，“看在从小到大我也为你挨过的打的份上，你能不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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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筱转过，跟着大伯走近了院。

她对他说以观后效？！

前两天下了场大雪，下了火车之后大伯开车来接她，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家。

何筱提着行李下了车，此时不过刚刚七，天蒙蒙亮着。她站在原地，打量着前几乎有七、八年未见的院，一时间，有些恍惚。

老何转业之后，他们确实回了老家，不过那是母亲的老家，与这座小城有两百多公里的距离。即便如此，她们也从未回来过。再后来，老何去b市生意，他们一家搬到那里，回来的机会更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何筱的老家，在这个北方小城一个偏北的县城。

“程勉。”她突然开，声音很低，“小时候你犯错，程伯伯罚你站军姿后，总对你说的那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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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勉使劲握了握放在膝的双手，压了又压，还是起离开了座位。

么知我们去的老大院？”程勉问。

老人家一直抓着她不放，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不一会儿，竟拉着何筱的双手开始呜呜地低泣：“对不住你啊，笑笑，对不住你。”

何筱几乎都有些动了。可是小时候见惯了太多程建明训他的样，想象着他们爷两儿谁也不服谁的场面，又有些想笑。

、14、

程勉愣了愣，猛地抬起了。惊喜的视线与何筱的相遇，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撇过去。

何筱正不解着，不远卫生间里传来了捶门声，压抑却又充满了激动。何筱脸颊有些燥。

列车在这寂静中缓缓驶过一个小站，没有停留，隐约只可见一个穿着大衣的士兵在向这辆军列敬礼。只有路灯落在他上，被一地茫茫的白雪映衬地格外澄亮。

忽然又听到咚的一声响，何筱急忙探一看，发现程勉正侧对着她，一边着额一边瞪着卫生间的门。

何筱与大伯对视一，推开了的屋门。

是前天的院，这几天正躺在床上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