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就这么看着他，看得程勉有些不好意思。

他松开何筱的胳膊，不大自然地看向别：“其实，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突然地转换方向，让何筱愣了下。她抿了抿，不带什么情绪地问：“帮什么忙？”

“小事。”程勉摘下帽，捋了把发，这是他的习惯动作，表示此刻有些心虚。神打了个弯，最终才落到何筱上，“还记得那次在休所见到的那两位老前辈吗？”

何筱想了想，想起来之后看着程勉的神明显就警惕了几分：“怎么了？”

“是这样。”程勉清了清嗓，说，“那是我爷爷的老战友，两人时常联系，无意间就说了咱两的事。老爷就打电话问我妈，赵老师也不太清楚，于是就来问我，所以——”说到最后，他看向何筱的神明显带着讨好，“我妈那人你也清楚，她听说你在b市之后，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带你去家里吃顿饭。”

何筱不解：“我跟你能有什么事？”转念，她却忽然又明白了过来，“是不是你跟老前辈胡说了什么，让他们误会了？”

何筱心想这人怎么能无赖到这地步，一切因他而起，到来搂不住了还得她去帮他圆场？

“那不是胡说，是真心话。”程勉认真地看着她。

何筱瞪他一，又转走了，一余地也不留。

程勉好生怔了下，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到有些挫败。浑也不像来时那样充满了力量，左右张望一番，也顾不上军容了，扣上帽就坐在了一酒店外面的台阶上。

看着光投在地面上的影，程勉简直想给他一掌。然而还未待她真正付诸实施，一影挡在了他的面前。带着儿不可置信，他惊喜地抬看着去而复返的人。

她显然是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又回来了，可面对他，语气还是撑着，问：“什么时候，几？”

何筱有时候很想把自己心这个病改改。

虽然她之前一直认为心的人都善良，可现在不得不同意母亲田瑛说过的一句话：心的人容易吃亏。

因为程连长来一趟不容易，所以当即就把时间定在第二天，也就是周日上午，很有打闪电战的意味。何筱这一夜是注定睡不好，索早早起床，洗漱一番，来到梳妆台前，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化妆。

镜里的她肤白皙，眉目生动，长发简单地扎了个尾，看上去净清。

就这样吧。她对镜里的人说。

基地大院里住的都是家属，所以地理位置临近市区。周末的b市是惯常的堵，何筱没让程勉来接，自己乘车前往。在正式上班前她和褚恬一起在市局培训了半个月，每次乘公都会路过一个队家属院。像这样的院是不会标明自己的单位名称的，所以每次经过的时候何筱只能看见那块“卫兵神圣不可侵犯”的牌以及门站岗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