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沂微哂：“行了，少发牢，当心老胡听见你。”

“这儿？”程勉站起来，环顾一圈儿，“除了白菜就是萝卜，哪个你能娶回家？”

何筱愣了下，忍不住笑了来，气得褚恬伸手打了她两下：“你还笑？遇到个顺的我容易吗我？居然还是用这荒谬理由拒绝我？我都要哭了好吗？”

大冷天，何筱不敢吃凉的，便婉拒了战士们的好意。褚恬倒是

“既然他没有打算，那为什么要过来？”

“怎么讲？”

“他说：对不起褚恬同志，我目前没有女朋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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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不是长得不漂亮？”褚恬一脸认真地问。

徐沂眉一挑：“怎么下来了，不在活动室待了？”

何筱看着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不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褚恬气急败坏地打掉她的手：“我是认真的。你认识那个坐我对面的徐沂吗？”

褚恬别扭着，嘴着，不情愿地被何筱带着慢慢往前走。而把她气得够呛的男人则无所事事地坐在堂大门的那棵落光了叶的大树下面发呆，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我真不认识，我保证。”何筱说，“他怎么招惹你了，打击的你对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貌都不自信了？”

“不错什么……”

何筱气，回过神，看着陪她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塑料大棚却显得有些无打采的褚恬，忍不住问：“怎么了？”

何筱努力收住笑，掐了掐褚恬细的脸：“好了，别生气。就当是来郊区一日游，这里风景不错吧？”

想起程勉的话，她几近自嘲地笑了笑。

程勉许久没说话，再开时，转移了话题：“你说，在队里要想想找到一抔适合情这玩意儿生长的土壤，是不是很难？”

还是——朋友？

“想什么呢，书记。”程勉挨着徐沂坐了下来。

差又自作多情了。相比七年前，他对她不过是多了一份愧疚而已。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朋友，依旧是朋友。

还好理智尚在。

程勉不大愿意讲，他摘下帽，无意识地转动着帽徽，视线看向别。正午的光照在人上，莫名的觉得燥。

“都成双成对的，我一孤家寡人在上面凑什么闹。”

程勉抬起，看着明晃晃的日光，微眯了眯双。

冬天到了，农场除了收获了不少大白菜还了很多反季节蔬菜。何筱一路走过去，撩开大棚的帘，发现好几个棚里面都有士兵在浇。其中一个看见她们，还摘下来两个西红柿，洗净递给她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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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活动一直持续到了十一，结束之后就没什么大安排了，剩下的时间名义上“自由支”，实际上是为了给彼此有好的人创造更多的相空间。

“我也问他这个问题了，你猜他怎么回答的？”褚恬哼哼两声，模仿徐沂的语气，十分严肃地开，“因为——这是政治任务。何筱，他竟然说这是政治任务，你说过分不过分？”

“这么快成光杆司令了。说说，怎么回事？”

褚恬微恼地说：“刚刚我问他你有女朋友没，他说没有，那我说正好，咱两试试呗。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农场位置有些偏北，与内蒙接壤。在土地资源日益沙化的情况下，能开辟这样一个大农场确实不容易。反正距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何筱就慢悠悠地在农场里闲逛，这里不如营地戒备森严，除了大棚就是猪圈，虽然没什么重地可言，可何筱的兴致并不。

“拒绝你了？”

“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徐沂笑了笑：“要有那么容易，咱们何必上这来？”

何筱愣住，良久才抬起看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浮一个清浅的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