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夺目的程勉。而他当然也看到了何筱，压低帽檐的手僵在了那里，黑明亮的睛直盯着她，有惊，但更多的是喜。

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何筱才想起向那个把她拐到这里的人兴师问罪：“恬恬，到底怎么回事？！”

褚恬看到程勉也傻了：“不是，我也不知这个t师说的就是程军官的队——”看着何筱薄怒的表情，褚恬几乎要哭了，“笑笑，这可是你都不知的呀，我怎么会骗你！”

何筱有些无奈。是啊，她都不知的事情，褚恬又怎么会知。

微恼地看了一楼下的程勉，只见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表情说不的惬意和愉悦，仿似是在说：你看，老天都在帮我。

军官们上来之后，活动正式开始。

何筱坐到了最后一排，整个过程一直将压得很低，假装在玩手机，没有抬。因为程某人就坐在她的对面，相隔不过四五米。相比之下程勉倒显得气定神闲了，只是角那笑意从未收过，看在老搭档徐沂里，觉得甚是奇怪。

“程勉，来之前老周怎么代你的？”

“怎么？”

“老周说别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地盯着人猛看，要蓄，要收敛。”

“你让老周对着嫂蓄收敛去。”

徐沂笑了笑。了军营这个和尚庙，但凡是个母的就是个稀罕。还记得上军校的时候，每到夏天晚上睡觉前拍蚊，他宿舍一兄弟都要说：“别着急，先让我看看是公是母！”，由此可见一般了。

笑过之后，徐沂察觉程勉话中的意思了：“看上哪位了？”

程勉但笑不语。

胡场长亲自主持的活动，此人能说会，礼堂里的气氛慢慢活跃了起来。开场便是自我介绍，似是特意照顾脸薄的女，女青年们基本上是一人一句话。男军官就不一样了，要一个个上主席台。何筱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着程勉大步走上去，不不慢地介绍着自己：姓名程勉，现年27岁，陆军指挥学院毕业，未婚。

如此的言简意赅，却引了在场不少女人的目光。

何筱没有看他，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资历章和肩章上。

虽然老何转业七年多了，也没赶上大换装。但到底是在队大院长大的，平时或多或少的关注一些，就能看得比别人清楚。她知他有很多东西没有说来。

比如他现在是正连职了，比如他在队已经待了八年了。比如她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佩带红牌肩章的军校生，再相见的时候，他已经是肩膀上挂着一杠三星的上尉了。

纵使她不刻意的用“多少年之后”这个词，也总有些东西会提醒她，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一陌生和疏离油然而生，何筱莫名地觉得有些难过。

自我介绍结束之后，殷勤的农场战士们把桌每隔一排转了个，以便更加方便这些人一对一，面对面的。看着这些，何筱有想去，只是还未等褚恬挽留，她就已经被程勉挡住了去路。

“你什么？”

被褚恬和另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围观着，何筱觉燥得不行。

程勉摘下帽：“我想跟你坐会儿。”

“可我想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