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门，就被保安给拦住了：“办理什么业务的？上那边取号排队。”

程勉思忖了下，说：“我是来找人的，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何筱的女孩？”

“何筱？”

保安蹙了蹙眉，还没想来，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就走了过来，说：“是楼上征缴科新来的那个何筱吗？”

保安一脸疑惑：“征缴科新人了？”

“嗨，就是那个每回吃饭只打二两米的何筱。年轻人，我没说错吧？”

程勉微微一笑“没错，就是她。”

阿姨得意地挑挑眉：“行了，那你就跟我走吧。”

说着收起拖把，带着程勉就上了二楼。

这里的人比一楼多很多，隔着这么多的人，程勉凭借着绝佳的视力，一就看见了坐在大厅尽的那个柜台里的何筱。虽然她的周围挤满了人，但他还是认了她。

“是她吧？”

阿姨切的声音将程勉唤了回神，他低对她笑了笑，声音有些哑然地说：“是她。”

原地静立了片刻，程勉步伐缓慢地走向大厅尽。

一橄榄绿从人群中穿过时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程勉浑然不觉，注意力全放到了低着打印东西的何筱上。

她穿着一蓝的工作服，乌黑的长发整齐的盘起，半边恬静的侧脸。没有丝毫的不耐，尽她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她与他印象中的那个小女孩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程勉看着她，竟有些不敢上前。也就是这踟蹰的一瞬间，一个人大的中年男人拨开包围圈闯到了柜台的最前面。

人群中现了小小的，中年男人将手里的一叠单据狠狠地砸到了柜台上，接着便沫四溅地开始指着何筱骂：“你怎么办事的？就这么简单的缴费单你都能给我打错？害我跑了那么多地方也没办成事？你他妈有脑没？老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政府门，端着铁饭碗却他妈都是吃白饭的！”

何筱错愕地抬，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了站在不远的程勉。浑的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起来，她脸发白地看着他向她走来，第一个念不是逃了，而是躲。

然而还未待她来得及有所反应的时候，面前的中年男人却被她这看似刻意无视的态度激怒了，用力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扯柜台：“走，找你们领导说清楚！”

“你放开我。”

何筱有一瞬间的慌，离得近的同事也纷纷过来帮忙，然而都是女，使不上什么力。中年男人已经不依不饶地骂骂咧咧地扯着她往外走，直到他的手被一劲的力拽住，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中年男人恼火地看着面前这个穿军装的人：“有你他妈什么事儿，给老松手！”

程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神冷冽地像是淬了一层薄冰：“你先松手。”

“嘿，老教训这些猪脑关你什么事儿？”

“你再骂一句试试看。”

“我就不信邪了。”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再他妈多事，就是穿军装的老我也招揍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