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晚，也许就能见到三个脱衣舞娘。

然后，他的角瞄到扔在一旁的空啤酒罐。

他想，他找到罪魁祸首了。

※※※

“你到底有没有话要说！陈发财？”靠着白墙，如侠撑扶着，费力地吐话来，天！还不是普通的呢！

“你——你不该喝酒的。”

“那又不关你的事，有话快说，有快放！我才没空听你闲话家常呢。如果没话要说，我要回去了。”五分钟前，被陈发财拖到白屋围墙外，说什么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现在五分钟过了，还没听见他嘴里吐半句话！要不是见他跟她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早就一脚他飞上天！沛书与紫葛还在等她划拳呢，这小到底有没有话要说啊？

“我——”陈发财，不！陈孝，难得没抗议她又叫土了他的名字，一张脸绷得死。

“这是很重要的事——”还是从阿那儿才打听到如侠住在这里。

“那就快说啊！你烦死人了。”

“如侠，你必须答应我，别让沈叔请来的保镖对我爸不利，我才肯说。”

“那你就不要说啦，拜，”她才不他想说什么呢。

“沈如侠，这不是玩笑事，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也是很认真的啊！陈发财，我不喜谈条件，说不说随你。”她得难受，却还得在这儿听他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连脚都发了！要是能蹲下就好了。但她可不敢随便蹲下，万一到时候站不起来怎么办？那不是叫她一路爬回白屋去吗？她可不！

“跟沈叔作对的是我爸。”没没尾的，陈孝突然冒这句话来。

“什么？”她一雾。

“那封威胁信是我爸写的，你听见了没？你以为真是中毒吗？那全是我爸搞的鬼。”陈孝又是羞愧又是愤恨地说陈得胜的一切企图。

一直以为人生是单纯的，以中生的年龄来说，应该是啃啃书，偶尔把个，再不然一票死党游，就是人生最享受的时光了！但，从那个人现之后，陈家变了——

用力眨了眨，如侠不敢相信他的话。

“你是说，陈伯伯为了一块土地而想杀我？陈发财，这可不是玩笑唷，你以为很好笑吗？还是想来诓骗我？我可没那么容易受骗，愚人节还没到，你——”

“你闭嘴！”陈孝发火了。“信不信随你！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看见爸误歧途！他本来不是这样的，要不是那个疯鼓爸，事情不会闹到这地步！”

“你是认真的？”她大叫。

“我当然是认真的！我不希望因为我父亲而让任何人受到伤害。”陈孝的脸发白。“我劝过他，可是他不听。现在我连学校的课也上不下去了。要不是顾虑到杀人会坐牢，我真想把那个疯给杀了！”半个月前，他还是那个以课业为天的中生，现在他倒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如侠同情的碰碰他的手。

“你说的那个疯很难缠吗？也许可以请神病院的工作人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