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什么”四阿哥拉长一张脸。

“不瞒四哥，我是去看那个祝无端去了。”十三阿哥一边说着，一边偷看了一下四阿哥的脸。只见四阿哥脸一变沉。吓得他把说了一半儿的话又咽回去了。可是，四阿哥却等不及了，忙问：“去什么了不要吞吞吐吐的。是不是了什么事了

“那个悲济堂的沈大夫，收了祝无端为徒，我答应他，以后要护着无端姑娘，不让她被老八他们利用。”十三阿哥不敢把自己的真实心意说来，只是推托一番。

“沈泽漆可是东门大街悲济堂的沈泽漆”四阿哥问。

“正是。”

“这人可不简单。神医谷的后人，江湖上有名的沈圣人，与武林领袖关系非浅。这还不算，他还是富可敌国的沈氏长，虽不是正妻嫡，沈氏族长却要称他一声兄长。更主要的是，此人乐善好施，在京中声誉极佳，不少大臣，甚至是皇亲国戚都受过他的恩情。听说三哥与他关系也不错。此人真是要收祝无端为徒，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老八那边放不放手，这与我们无关。”四阿哥

“可是，四哥，我……”十三阿哥急切地想着要争辨。

“不必多说了，我想老八那里自然沈泽漆也会吱会的。你不用c心了。”四阿哥挥一挥手打断十三阿哥的话。

“四哥，那你呢这祝无端对我们还有用么太会放过她么”十三阿哥又问。

“这个你放心，既然这沈泽漆说要护着祝无端。老八不动她，太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她的。他现在是想躲她远远的了。即使他知祝无端他人在悲济堂，他想要害她，也是不容易了。你就别瞎c这个心了。”

“嗯，我知了。”十三阿哥老实地。

无端把兰专馨端来的汤药全喝肚里，这些天来她每天喝的汤药比吃的饭不知多了多少倍，甚至她渴时都是以汤药来当茶喝了。

其间，因为她现在还是极为虚弱，虽然并没有枯下去，但是要肌r重新恢复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现在她每天都要下床走上一个时辰，这是沈泽漆侍的，沈泽漆还给了她许多医书，有一些是一些心得，其中有一本册，是寻常的药材图解，上面有一些常用的药材的名称，用法，还形象的画上了简图，虽然世面上也有这类书售，但是沈泽漆给她看的，却是他自己编注的，比外面的不知好了多少。

在偶尔的聊天谈中，无端知沈泽漆在京城开店并不是因为要赚钱，而是为了履行一个约定。而这悲济堂不仅京城里有，在全国的另一些城市也有。这京城里的悲济堂不只有沈泽漆一位大夫，还有他师门里的几位师弟，还有三个伙计，都是他师弟的学徒。而无端是沈泽漆的第一名弟。

“师父，你为什么愿意收我为弟”一天无端在与沈泽漆闲聊时随问。

“没有为什么，只觉得你是个可怜之人。”沈泽漆很直白地回答了无端的提问。

“是可怜我才收我为弟的呀”无端有些暗然地低下，两只手不住地拧着盖在自己上的被褥。

“怎么妄自菲薄了”沈泽漆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没有，无端本来就是一个可怜人。”无端抿着嘴，轻轻地摇。

“还说没有，瞧你的样，都要埋被里了。我虽是看你可怜收你为徒，但同时我也是仔细观瞧了你，我们神医谷虽不是什么大派，但是在收徒上也是很注重的。我认为你有学医的才能，并且心地纯良，才收你为徒。”

“我……”无端在这些天里已经从别人的里得知了沈泽漆的份，听他那么一说，她想起自己与皇们的纠缠，她这师父可知还有他更不知她的。

“师父，我……”无端两次张，却不知从何说起。她不是一个擅长向他人倾诉的人，她更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但她又很想把自己的一些事情告诉前这个上带着淡淡药香的人。

他温和而宽厚。他让她想起了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的一些片断。

“丢，丢，丢手巾。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她。”想着，想着，无端的里轻轻地哼声来。

而沈泽漆而是一直默默地关切地看着她，不打断她的话，似是知她有很多话要说。

“这是我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父亲最唱给我听的歌。可是……”无端地了一气，才有力气把话继续往下说。“可是，从我十五岁开始，或是更小的时候，我就走丢了，像是一块手绢一样地丢了。再后来……”

没有继续说，沈泽漆也不追问。屋里静默着，淌着一轻轻地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