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能狠下心吃这药。就算是风月场的女也盼着能与相好的恩客珠胎暗结。

可这个女人倒好，她竟然那么绝然！

大夫这边给他切脉，九阿哥却不知神游何了。

“九爷，您这几日是不是有不顺心的事了。看您脉相，急而促，是肝火过旺之相，我这就给您开几副清肝去火的方。”大夫松开把脉的手，向九阿哥汇报，又特意地关心一句：“九爷，这时节天燥，你得放宽心气，以免上了肝火，伤！。”

原想是为了九阿哥好，可是大夫这么一说，九阿哥心里想着是谁这些天里给他气受，想来想去，自己这些天每想着后院那个女人就来气，他今天不就又在她那里吃了一肚的火。

这么一想，九阿哥觉得自己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想到那个每一次见面都让他怒火丛生的女，九阿哥一脚踹开边的摆设，也不会在一旁的大夫惊诧的神，气势汹汹地：“爷这就去找人，把这邪火给去了！”

说着，匆匆起就朝着后院走去！

九阿哥推门来时，无端正在练字，一边喝酒一边写字，酒壶就在手上，一酒，一个字。着笔贴上的字一笔笔地勾描。

“你倒是好兴致！”九阿哥怒冲冲而来，看到无端这副悠闲的样，怒火更是多了一重。他一个大步向前，伸手一个横扫，就把无端桌面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酒壶、宣纸、砚台、笔架、字贴、茶杯、还有一些写满了的字贴都被他扫到地上，砚台里的墨倒了来，正好压到一页无端写了的纸上，糊成黑黝黝的一团。

面对九阿哥突如其来的狂，无端只是默默地将手里的酒壶放下，转离开，不声响，用沉默与他峙。

看到无端对他如此的漠视，九阿哥的睛像是要冒火来，伸手扯过无端垂在后盈盈披洒着的长发，用力一扯。

“啊！”无端的被他扯得生痛，不由地痛呼一声。三分酒意，被他扯了七分，酒意上升，与心里一直抑积着的郁气化成一怒气，不由地转过来，正想着说话。

可没等她开，九阿哥一下掐起无端的脸，用力向上抬，让她的目光与他相对视。“柿粉！女孩养的药！嗯……你竟与爷对。”

“是与不是养的药与九阿哥您有何关系！”无端狠狠地把他的手打掉，觉这位阿哥此时是在无理取闹。

听完无端的话，九阿哥原本就不好的脸，更加难看起来，抓着无端的衣襟朝前一拉，“你倒是会替爷们省事。”九阿哥冷冷地看着无端。“风月场里的女人就是与寻常人家的良家女不同。”

“这些与九阿哥您无吧，省事也不是为了九阿哥您的。”无端淡然地说，对于九阿哥的挖苦不以为意。

“怎么就与爷没关系呢。”九阿哥的睛一沉，神情瞬间一僵，空气冰冷，“不过是风月场里的女，玉臂千人枕，爷怎么就枕不了呢”

“对不起了九爷，无端的玉臂纵是任千人枕，那其中一定不会有九爷您！”无端无动于衷，抬了抬眉，扬声。

“我倒要看看怎么就没有我。”九阿哥脸微青，睛眯起来，双抿成一条线，y森森。

“无端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玉石俱焚无端还是会的。”无端微微一笑，笑得极其妖艳，像在夜空中忽然燃的烟，倏然的丽惊人。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玉石俱焚。”九阿哥虽然被她的笑容惊到，但他还是冷着声音说，冰凉的冰指抚过她的面颊，声音冰冷尖锐。

听他如此无情的话语，无端缓缓抬起了，平静地看着他，“九阿哥，你何必苦苦相”无端语调幽幽，声音如梦似幻，若真若假。

她心里本来就没有任何牵念，还有什么不得的。

苍苍世界，何为归宿。

“怎么不敢了”九阿哥见她如此，以为她已经驯从，松开捉住她的手，嘴上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无端从他的手里挣脱来，也不急着什么，只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随后冷冷地看了九阿哥一，接着一个纵就朝着书案的最尖锐一角撞去。

快得九阿哥伸手时，只拉到了她一片衣裳的一角。

空气瞬间静止。

无端静静地倒在地上，额撞破了一个大，鲜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