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他的，只要他觉得好了，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烛光之下，雨眠脸上的笑容恍然如。“我从前也不明白什么是。只觉得每天快快乐乐地就好。直到那天遇到他，看到他的第一，我就上了他，我愿为他吃苦，愿意为他受罪，甚至一些，我原本不愿意去的事情。只要他多看我一。那我即使是着泪，我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那人是谁”无端狐疑地望着她。

“他是天空上的那一明月，有着这世上最贵的份，我从前没想过会遇到他。见了他总觉得是在梦里。”雨眠就像是一个抒情诗人，轻轻地描绘着那个人的好。

无端也不问她。对着她所说的话却恍若未闻，目光遥遥投向天外，垂不语。

“，你知他就是天上的明月光，而我只是一颗藏于河中的珠，每当月明宵静之时，我便在一角偷偷地仰望着那一抹明月光，因为这抹明月光，我才会始极光莹。然而，不知天低下有多少个人都如同我一般是只在望着他，因他而丽的珠。我算是幸运的了，我能现在他的面前，能让他看到。”雨眠的目光由迷茫转为决。

“无端，我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有一些人总是要听别人的话，让别人改变自己的命运。现在我才明白，你听别人的话，并不是因为你怕他，而是因为我他，我知无论我什么，只要是为他好，我什么都愿意。”

“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雨眠的被他自己咬破了，有一小颗血珠倾来，但她那双漆黑的睛却蓦然亮起来，仿佛有人在里面燃起一把火。

无端见到她咬破的嘴角，脸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显得有迷惘，就好像一个人忽然看到了一件他无法理解的事情时那样。

“他让你什么”无端正地望着雨眠。瞧着她，心里忽然觉得有说不的滋味，也不知是羡慕是酸楚一个人的觉，就像雨眠现在那样么为什么不顾一切

“无端，我不想欺骗你，我愿意为他他想让我的事情，我都为为他去，但我也不会欺骗你。”雨眠一个纯真的笑，一脸诚挚地看着无端。

“他让我找你，让我借着你去认识太，然后让太喜上我。”雨眠望着无端一字一顿地说。

“为什么”无端皱起眉。为什么雨眠也被扯漩涡中来皇们的争斗，像她们这样的人只能牺牲品。

“他没有告诉为什么，只是让我这么去，我也没问，只要他让我去，我都愿意。”雨眠低着把玩手里的酒杯，说话间，手里的一壶酒已见底。

“你……你这傻丫！唉……”无端已不知如何去形容雨眠了，所有说不的话只能化地一声叹息。

，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无端无语问青天。

此时月已升起，一明晃晃地圆月，披着一层云的薄纱，冷冷地挂在天空，依旧是默默无语地看着月下众生。

谁是谁非，明月它也不能明白。

忽听叮地一声，虽然细微，但在这非常安静的院里却显得很清晰，无端转，看到雨眠又坐到琴台前弹起琴来。

“无端，你以前不是最喜听我弹琴么。我给你弹一曲呀。你以前‘锦瑟阁’的名字还是我们一起取的呢。”说着低叮叮咚咚弹唱起来。

还是那一首李商隐的《锦瑟》。

慢慢地唱了一遍，她又停下来。

“无端，以前我们都读不懂这诗里会有那么多的‘已惘然’，我现在是明白了，我们那些曾经的，都回不去了。自从见了他，我知了什么是，也知了什么是伤心，但我从来没有后悔，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天，就足够我过一生了。”雨眠柔声说，面容上散发柔和而耀的白光，竟让明月失了颜。

无端心里忽然一行话。

她是跃着的火焰，可以为生，可以为死。

，到底是什么

无端又一次问。

“我要回去了。”无端幽幽地说。

“无端。”雨眠唤了一声，拉住无端的手。

“怎么了”无端看着抓着自己的雨眠。

“我以后能常去找你么”雨眠有不知所措，慢慢放开了手。无端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