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要告什么状？云孙欺负你了？来讲给爷爷听，爷爷给你们评理。”说话之间钱唐风已经缓步走来，话语也恢复了平日的吻。

对于茶，钱三公同样一窍不通，他对着那杯茶看了半天，终于求助地看向东儿。女孩一笑，亲自上前捧起喝剩下的茶盏：“钱爷爷，也许是三哥拿错了，也许是放的时间久了。我去重新泡一杯茶。”说着手脚麻利地去沏茶。

老人颇有几分自得：“儿孙满堂，是老我最大的愿望，现在看来也实现得差不多了，就还差你，我的小云彩，我最不放心的也是你！什么时候，你不再飘摇，爷爷我也就能真正安心了！”

东儿无奈地，又听老人问：“怎么你嫂没和你一起来？”

“大哥一周前回来过，陪嫂去检查，说是还算正常。后来……大哥又走了，不过大概下一次回来，就能被批准假期，长留在家里陪嫂了。”

这一次女孩咬了咬下，轻声说：“嫂说，她要在家等我哥哥。哥哥一天不回来，她就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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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坐下的同时，钱屏翳已经倒了一杯茶过来，笑：“爷爷，刚刚那位客人是谁呀？怎么以前从没见过。”

在客厅门外。不过钱屏翳还是从爷爷微眯的豹看，老人此时并不开心，似乎内心蕴着极大的愤怒！

果然，老人开言为孙儿释疑：“霜小呀，我派他去海南些事情，后天才会回来。”老人顿了顿，“我让霜小去的时候，你应该在我边。年纪轻轻忘竟这么！云孙，这些天怎么这样忙？即便来了也是魂不守舍，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呀？”

如今楚梓一日三餐，方便的话几乎都在钱家解决，老人乐得膝下儿孙成行，多个外面人人称的“足”，更是发自内心地欣，今天如果没事的话，楚梓不可能不来！

“还算正常吗？……嗯，正常就好……”听见这四个字，钱唐风心中已是了然！还算正常，便不能等同于正常。只是沧海夫妇不想妹妹担忧，才会说成是还算正常，其间良苦用心，老人不忍破，只得劝，“你也要理解你哥哥，他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本职工作。”

钱唐风在餐厅正位上坐下，东儿和屏翳依旧一左一右陪着他。屏翳看见东儿对自己的一个神，知“此时不说，更待何时”的意思，便清了清嗓，试探地

钱唐风笑看着东儿熟练的手法，不忘揶揄自家孙：“云孙，你还不多学学！我常告诉你，茶最可以提升一个人的气质内涵，小小的一片茶叶，其中所蕴的，可以是最的禅！”

终于，老人将目光转向坐在侧的女孩：“妞妞，你嫂怎么样了？沧海回来没有？”

老人不再说话，只长长叹息一声：“你哥哥，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东儿忙上前搀扶：“钱爷爷好，三哥和我开玩笑呢！”

屏翳打了个哈哈：“北方冰天雪地的时候，他小跑到了海南去逍遥快活，爷爷以后再有这好事，您别忘了自家孙！”

“是，爷爷，我知了。”此时屏翳站在老人的侧后，虽然回答得规矩礼貌，脸上很不以为然！自从楚梓重新回归钱门之后，老人的茶一概由这位“最得意”的门生负责。想到楚梓，他不由问：“爷爷，今天的聚会，怎么不见凌霜呀？”

客厅中的气氛一些字沉闷下去，好在这时候张阿姨来，通知可以开饭了！云彩和东儿两个孩，才一左一右地扶住钱唐风，缓缓向餐厅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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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准给我帮倒忙！”钱唐风斜睨孙儿一，满是不信任的神态，逗得一旁的东儿忍俊不禁。

钱唐风喝了一茶，装作没有听见孙的发问，只是说：“这个茶，味有些涩，是不是拿错了茶叶？用了去年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