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楚梓着装与往常不同，没有了学究气的中山装，也毫无偶尔装扮酷时候的少年打扮——一双无框晶镜，不再掩饰目光中的犀利。未加打理的发，有几不甚老实的发丝微微翘起。蓝白格衬衫，下着一条洗得发白的仔。看上去和其他教室没有太多区别，但是眸中偶尔闪过的光，以及洒脱的气质、落落大方的言谈，还有鞭辟里的论述，在开课后五分钟，立即引了学生们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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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钱老先生的讲座上，方知晓就已经领教过楚梓对学术的认真，但是在仔细聆听一节课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度太过浅显了！那一刻，知晓甚至有些庆幸，被老人家指到了楚梓门下。

“刚刚的课，我看你听得很仔细，不是都学过吗？”楚梓走在前面，淡淡发问。

此时二人已经走办公室，楚梓坐下笑了笑：“你有这觉是不错的！所谓不破不立，你必须打破原先认知的僵，才可能研究属于自己的成果。你这周末来办公室找我，带着自己现在学过的所有专业书，我来帮你把被误导的地方纠正。”

楚梓不疑有他，便：“不错，倒是我疏忽了，记得录好后给我留一份！”说着转回到讲坛。

不远的长凳上，方知晓和林东韵虽然坐在一起，但中间，留了很大很大的空当。知晓的双直直望向湖面，波光潋滟的稚柳湖上，浅可见

燕大南区，稚柳湖畔。

说完他定定地看向知晓，等待对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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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期望万事可迎刃而解，因为等待，就意味着熬心，虽然文人每每会为等待加注上“君问归期未有期”、“闲敲棋落灯”的优诗意，但是等待，终究是哀怨之中，夹杂了或多或少的忧虑！

“哈？”知晓瞪大的睛眨了眨，不敢相信地望向言不逊的楚梓。这“被误导的地方”着实值得研究，谁误导了方知晓？除了燕大老师、楚梓现在的新同事，还会有谁？！这样说，摆明了是看不起经济学院的任职教师呀！

大二的课程，知晓自认已经理解，甚至会贯通。然而似乎那些曾经熟悉的图表、数字，在楚梓的几句播之下，立即让他到自己的理解是错误的！很多事先没想到、或者原先老师没有讲解的知识，被一一暴来。所以本是为了录音而来的知晓，听到后来竟觉津津有味！

年幼的女孩，正和同院几名孩童折柳戏耍，他们用成人难以理解的童稚语言，共同编织属于彼此的梦，不时发最天然的笑声。

方知晓微微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楚梓的门下弟了！所以他从善如地起立，唤了一声“老师”。

背后的方知晓缓缓抬起来，中的神，支离破碎……

36。等待

楚梓应了一声，才继续问：“你为什么来听大二的课？还拿了一个mp3？是不是太夸张了。”这些课程，对于方知晓，早就已经驾轻就熟！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呀！

方知晓低瞥了一静静放置的、已经开始录音的mp3，借此掩饰住中的伤：“老师，这是您复后第一次登台授课，我想……留下一些印象，会更好！而且，老先生也希望能听到您的授课录音吧？”

下课后，楚梓命首席室弟帮拿教参，师徒二人一路走回办公室。

知晓愣了一下，他以为老师只是尽心讲课，没想到还一路留心自己，所以也就把之前的觉从实来：“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些再熟悉不过的内容，经老师一讲，就和我先前理解的不同了。”

可惜，桀骜不驯的楚梓丝毫没有理会知晓的担心，他摊开手：“这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你是不信任钱门？还是不信任我？”

“没有……”见楚梓语气些微家中，方知晓很识时务地低下去，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