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号，你这边一报纸那边一报纸，怎么统一编号？照你这么，简直就是，拿耗猫打鸣——了！”崔岩越说越急，以致到最后语气很不好。

方知晓站起来，据理力争：“可是，不试怎么知？”

“不会！”一直安静坐着的东儿突然开：“可以以副刊的形式！而且，试的投放我们不走邮政系，只以发放为主。在发放的同时，送给对方反馈的表格以及贴好邮票的信封。只几期，邮政系统应该不会太的。”

东儿几乎每说一句话，方知晓都要大幅度。直到东儿说完，他才满腹希望地盯着崔岩。崔岩摇摇：“我还是觉得不可行，只要小小改动就可以了。”

“可是小改不如不改！”知晓想起了钱老教授的话，“你在小改的同时，会引来敌人的窥测。你小有成功，他们便坐享其成。你败了，他们反倒有了经验。”

可惜，这话说后，崔岩已经表示不同意：“那工作量怎么办？又要平时的报纸，又要加刊，还有招徕、审广告，这些人力、财力，怎么理。万一失败的话，那就是功亏一篑，报馆极有可能倒闭！”

“我来帮方知晓，我们会想办法。”林东韵冷静地站起来缓缓说，语气不重但决心定。

崔岩回看向东儿，良久，笑了：“好，那我祝你们成功，但我只能给你们一个学期去试验，不来成绩的话，你们想留在报馆恐怕……”

“师父放心！我明天就预备下辞职信！”方知晓突然说，“要是……我办砸了，一定辞去报馆的一切工作，这样可以了吧？”

“再好不过！”崔岩平静地笑了，两颊嘬腮在灯光下成了两重的影。

回去的时候已经十一多了，方知晓负责送东儿回去。因为宿舍楼已经上锁，只好回南区的新家属区。

一路上方知晓一直在歉：“实在对不起，要不是我意气用事，和崔岩争论，也不会闹到这样，还要你跟我一起忙。”

东儿却是一副辱不惊：“我是想参与报馆的改革，才会主动请缨，你不必为此到愧疚。”

“可是……崔岩他为什么要这样呢？不是说好了一起改革，怎么现在倒成了我们两个了？”现在想起刚刚崔岩严厉的语气，方知晓仍然到不解。

“我早和你说过，崔岩心机重。你以为表面上可以和你有说有笑的人，就都是你的好兄弟了吗？”东儿淡然笑了，“也许是他原本就想把你扫地局，也许他是……”

“是什么？”方知晓忙问。

东儿想了想，不由扑哧一笑，“他又不是圣人，不会那么的！好了好了，为这事情难过不值！下最重要的是……”

“是研究下一步该怎么！”方知晓终于开窍。

家属楼前的路灯下，橘黄的光打在方知晓的脸上，他信誓旦旦：“我一定要成功，让我师父无话可说。”

“好，我相信！”东儿，看时间不早，“谢谢你送我回来，时间太晚了，就不请你去家里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