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突然抬起来：“以后在外面讲话不要老挠发！——你的意思是连环效应？厂商要在我们的报纸上登广告，必须由广告系的学生来设计？这样广告系和社团就必然要同气连枝……是这个意思吧？”

方知晓不经意间看见了林东韵的影。与东儿坐在一桌的是一位中年男，以及上次知晓曾见过的钱屏翳。中年人穿一绿呢风衣，双肩端正面容庄谨。五官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是不知为什么，让方知晓凭空生一不怒自威的觉。

崔岩捧心状：“唉，楚老师是只见新人笑不闻后人哭啊！”

方知晓说完心中所想，方才舒一气，将面前的冷茶都喝下，嗓：“这就是我的一看法，请楚老师和师父指正。”

崔岩也笑了，他晃了晃方知晓的脑袋，也坐到了楚梓边：“这小，一看就没少听课！”

都是新书、或文化产品的广告。对于广告的严格控制这一，我很赞成馆长的意见，因为一旦放开，报纸就很可能会被垃圾广告侵占，再想控制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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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连连谢，虽然不知现场聆听钱老教授的讲座是多么难得，但是却发自真心谢楚梓的好意。三人说笑着步了风雅轩。

“那就是说，不必改动，也就没有去市场调查的必要了！”楚梓打断他。

楚梓笑了笑，看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一，便站起来：“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问卷的格式你们尽早订下来，然后发到我邮箱里。”

“同气连枝不敢说，至少他们会和报馆搞好关系，即便是哪一天校报想找我们麻烦了，他们还要顾念广告系的潜在影响。”知晓顿了顿，“另外，广告是多方面的，我们在允许其他厂商广告的同时，也应该适时推自己的广告，毕竟我们不能只把市场立足于本市。广告系有很多毕业的校友，目前是很重要的广告人，若我们想在电视、网络、电台中播广告，就会拥有很便捷的渠和人脉。”

方知晓未及多想，笑着招呼东儿：“林东韵，好巧，在这里碰见了。不是要去你叔叔家过年吗？”他说这话的同时，耳边响起崔岩略带阻止语气的呵斥：“知晓！”

可是已经迟了，那一桌三个人已经顺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来。东儿的表现是最寻常不过的，

“基本上本系没课的时候我都去听其他教授讲课！我们学校的师资这么优越，可很多时候教室都坐不满，岂不是资源浪费了？”

二人都没有立即说话，楚梓起离开餐桌坐到沙发上，笑望向崔岩：“恭喜你崔馆长，你是真发现人才了！虽然这些想法有年轻人的冲动，以及实际作起来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我不得不说，这敢想的行为，值得嘉奖！至于是否敢为，还要看日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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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听课听到我们班上去了！”楚梓笑看向边的崔岩：“这孩可比当年的你要很多！我都有些期待他今后施展作为了！”

03。激怒

知晓想了想，说了自己的想法：“不是，我认为广告量可以适当增加，但绝对不能失控。我有一个想法，燕大有自己的广告系，我们为什么不指定广告商必须经由广告系来设计广告式样呢？”知晓又挠了挠发，看楚梓和崔岩都陷了沉思之中。

崔岩和方知晓起相送，崔岩突然站住对知晓：“社团活动很能锻炼一个人的能力，但别疏忽了本系的学习。听说钱老教授打算亲自登坛授课一学期，只不过不知预计在什么时候。你要抓，如果想要现场票的话，可以来找我！”

此时中年男人在听钱屏翳说着什么，他边坐着乖巧的女孩，恬静地倾听二人对话。

三人说说笑笑从风雅轩走。此时已经过了用餐时间，外面只稀稀落落地坐了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