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长在南方，但是京剧的发展上也借鉴了不少南音。比如说西，就是从湖北地区发展而来的，再比如说……”

老人滔滔不绝地就要开讲，没办法，为人师表到最后都会演变成好为人师的习惯。孩们不好打断老人的谈兴，只得互相幽怨地投递一个无奈的神，还好有顾先生在，他笑：“外孙，还不快答应你钱爷爷！”

学文连连：“是，我一定去。”

这才得到老人赞许地颔首，钱唐风又将目光投向妞妞，女孩听弦歌而会雅意，立即撒：“我正想去听戏呢！钱爷爷，一定要带上我呀！”

老人眉开笑，原本大如铜圆的一双豹眯起来，煞是可。

当晚老少三人前往剧院听戏。老人神很是亢奋，开锣前就开始给沈学文讲京剧的传承，东儿借故去洗手间跑开了，剩下沈学文一人面对老教授的诲人不倦。

从洗手间来，东儿习惯的站在镜前整理妆容——今天她只是用镶珍珠的紫竖夹将长发夹在脑后，上穿了一件天蓝小圆翻领的七分袖绸衫，下着一条白泼墨真丝长裙。显得庄重而不失天真，这是陪长辈外看戏最稳妥的装扮。

东儿习惯地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上下打量镜中的自己，发现耳畔几丝发了，忙卸下卡，从手包里拿随小梳，一梳理着略显凌的发丝。

她一门心思整理发，焦都在自己上，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边变动。直到将发梳理整齐，别上紫发卡，装好小梳，东儿才俏地对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眨眨睛。此时此刻，正如电影的焦距调整后焦变动的镜一般，女孩透过镜，看着后不远站立的男女。

女人一袭云青纹旗袍包裹住她挑绰约的，如同檀木一般乌黑油亮的长发由羊脂玉簪挽起了一个俏丽的螺髻，脸上致的妆容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而女人此时正一脸恬淡笑意地倾听着边男人的讲述，或许是受到东儿的神，她优雅地转动脖颈，发现此时打量她的人是一位年方二八介于大姑娘和小丫之间的女孩，便不由得笑了。她的笑容，让此时正背对东儿的男转过来，有如刀削的俊逸面庞在看到东儿的那一刻，不由得愣了一瞬。

不过男角毅的纹路柔和了下来，不知和边的女说了什么，两人便走到东儿面前了。

“妞妞，谁陪你来看戏？”楚梓突兀问。

林东韵怔怔望着男人，却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也称呼自己为“妞妞”，她太过想知这个答案，以至于忽略了楚梓有什么立场过问谁陪她来看戏这个问题。

“凌霜哥哥，这位是……你的学生吗？”女人眨了眨睛，很聪明地问。

林东韵看向女人，却只是观察，没有任何要回答她的意思。楚梓不想冷场，只得了：“这是我的学生林东韵，我现在教授她文学史。”

“凌霜哥讲课时候什么样？真想看看你授课时状态。”女人适时说，语气中不无敬佩。

楚梓勾起角，一个无声的笑容，但仍然问东儿：“告诉我，有么有人陪你来看戏？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来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