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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恕?br/>
直到四人谈笑累了,餐厅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去,她们才起身向回走。或许是真的累了,回去的路上才发觉原来主教区与稚柳园的距离如此长远!几人慢慢地挪动着步子,一路上又说到了电影、从电影又说到了鬼片,说到最后,讲得最热闹的张剑南都感到不寒而栗,幸好校园的路灯够亮,否则这几个女孩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走回去了!
好不容易终于走回了寝室,第二天还有第一次班会,全班同学要第一次见面,虽然没有熄灯时间限制,但四人还是匆匆洗漱后就歇下了。
关灯之后,四人的第一次卧谈会隆重开始。虽然是今天才刚认识,但此时已经相当熟稔,聊天的内容便不由引到了感情方面。
那个时候还比较闭塞,中学生如果敢公然“交朋友”,都会成为同学们羡慕又嫉妒的对象,而一旦被老师知道,就会被通知家长、勒令分手、批评检查。总之,成年人以为了孩子健康成长为由,干涉孩子们的自由发展,许多孩子甚至因此而伤心难过。东儿高中时虽然父母已经出国,但是她所在的燕大附中,仍然会有父母甚至哥哥的朋友,所以她也总是有被监视的感觉。
所以,在听说林佳北和王小西交过朋友的时候,东儿感到非常好奇。王小西是与比自己长一年级的学长交往,后来学长考到了浙江,他们自然而然就分手了。至于林佳北,她开始只说与同班同学交过朋友,在张剑南的软磨硬泡之下,才透露现在仍在交往中。二人关系保持得非常隐秘,家长和学校,甚至同学都没有发现。
于是,宿舍第一次卧谈会就在王小西的讲述中,陷入了黑甜之乡。
07。屏翳
年少的时候,最大的权力便是做梦,做那弥漫了色彩的美梦。及至成年,并非失去这份权力,而是没有勇气。不知在梦中,花落几许?梦醒时,可否后悔未曾及时拾起的花瓣?然,梦醒之人,永远不可能再回到梦中,正如成年人无法恢复的青春。
因为是周五报道,下一周才正式上课,所以周末的时候,东儿辞别刚刚熟识的室友,回到家中。虽然家里没人,但有时候,东儿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在空空的屋子里独自游荡,任心思天马行空地飘荡。可是这一次,她的眼前,总是闪现出一面之缘的楚梓老师。对于那个即将教授她课程的男人,她心中有些好奇,总想探听出身什么。可是在那之后,同严二伯说话时,特意提到楚梓的时候,严二伯如同赛车脱离车道一般,猛然将话题从学校老师转向了即将到来的五十周年大庆!
东儿从来都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见严克己不愿说出事情缘由,便更加好奇。她在屋子里转了两个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忙拨打电话。
电话拨通后,那边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你好。”
“您好,钱爷爷,我是林妞妞。”
“哈哈,妞妞呀!”电话那头传来老人爽朗的笑声,东儿耐心等待,并在心中默念数字,直到她数到8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钱唐风才笑痛快了,“今天怎么想到给钱爷爷打电话了呀?听你叔叔说,你已经考到燕大的中文系来了。好呀好呀,虎父无犬子呀!怎么,是想同爷爷讨论讨论文学问题吗?”
“是”,东儿硬着头皮回答,“但是在那之前,我想先去接屏翳哥。听钱叔叔说是这个周末回来。接回屏翳哥,再向爷爷您请教陶渊明的无弦之琴。”
“好好好!”钱唐风教授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显然他老人家余热过热,无处可发了。“无弦之琴”是东晋田园诗鼻祖陶渊明的杰作,自从钱老教授知道这是因为陶渊明不通音律,便以此附会文雅了,毕竟他老人家也是缺五音少六律的。想当年被关牛棚,要学唱革命歌曲,谁知钱老教授一开吼,小造反派们谁都没禁住,全撒丫子跑了。当然,为此他也没少挨打。“你去接机,不过要注意安全。小三是坐明天的飞机,大概要上午十点半到达。”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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