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吧。”

为了那一句伤人的话、为了那毫无理的一掌，我确实该打。其实他说的很对，我不应该把我对自己那个无缘的孩的意和亏欠转移到诺诺上，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是我太糊涂了。

……

两秒钟过去了，疼痛并没有落到我的脸上。

我缓缓地睁开睛，看到段乔帆正看着我，我形容不那双神——有一些失望、有一些无助、还有一些哀伤……

我知，我让他失望了、让他无助了、也让他伤心了。我怎么会这样的？现在在我的心里，还有谁是比段乔帆更重要的？

不！

我即使伤了任何人，也不应该伤害他的。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了！既然他下不了手，我就代替他动手吧！之痛算什么？比不上一个段乔帆；更加比不上我们的锥心之痛！

我举起手，又快又准的一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央央！”

他猛的向前一步，一把抱住了我。“你这是什么？”

“我不该那么对你！”

“你不该的是这么对你自己。”

他低下轻抚我的脸颊，“疼不疼？”

“不疼。”我们没事了，这就够了。

“怎么会不疼？央央，你真不应该……”

“那你疼不疼？”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想必他也好不到哪去吧？

“我是心疼啊。”他抵着我的额，双手环住我的腰，“央央，你怎么会以为我会打你的？你怎么会以为，我舍得打你？”

“乔帆！”

我哭了！

他舍不得，而我却下得了手吗？

“央央，别哭！我受不了你的泪，我为什么总有本事把你惹哭呢？”

他低喃着，把只属于他的气息呼到了我的脸上……

“对不起！”

他总是这么着我，而我却总在他上拉屎拉，最后还要他先对我低。

我总是这么自私。对谢非是这样，对祈风是这样，对段乔帆还是这样……

这就是夜落央啊！夜落央有什么地方能值得他们如此？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他几乎痛苦的说。我揪着自己的心，一气也不敢。

“乔帆，我你！”

虽然我的总是这么狭隘又自私。

……

“央央，你真的我吗？”

我又错了。我想，我的很没有可信度。他总是不相信、总是在怀疑，这是我的错。

对不起！

“让你觉不到被……”对不起！

我该怎么？

“央央！不要再说了……”

我真的没有再说什么。他不要我的“对不起”，也不相信我的一句“我你”，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