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故意要留我一气……一直到他们离开前，我脑里还尚有一丝意识时，他们说了一句话……”

“既然是惩罚，有怎会毫无理由？”云不带一丝情的冷哼着。“怎么会这样？问你自己啊？”

“……”孟雪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惊恐的看看云再看看我，最后闭上，摇着步步后退……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动作，只有一个说明——百莫辩。

“……”

云愤恨冷然的、咬牙切齿的突八个字——“我若相信，我就是狗。”

就在大家都以为云已经睡着时，她又突然开了，“他说——要怪就怪夜落央，若不是她，你也落不得今天这一步。”

“……”他们张了张，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我们三个人的神在空气中汇。我开始觉得，自己又置在梦中了。这是，昔日的好友、韧的情谊呵，怎会这样？究竟怎会这样——兵戎相见！

一条化成了灰我们也认得来的手链。

看看孟雪，她已经心力瘁；看看云，她已是遍鳞伤；再看看我自己，几乎要神分裂了……我们三个，像极了三个形容词：心死无望、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女声，大概30多岁吧。”

“说话的是女声还是男声？”

孟雪突然凄厉惨然的一声大吼。“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老天，我到底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啊……”

“我若否认，你们信吗？”

好熟悉的一句话。

“我不知，我不知……我不知……”孟雪用尽力气嘶吼着，似乎吼来她就不会这么痛了。

那条手链，那条手链是我在生平第一次赚取收时买下的，它是一对，云和孟雪，一人拥有一条。

“混。”云突然用力的把手链掷回孟雪的脸上，犀利的金属片毫不留情的在孟雪的脸上划下一条血丝，最后落在她的脚边。“给我，我不要看到你，给我去……”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谁也没有开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气氛。

真是让人心颤又心寒的四个字。

一个年纪尚大、看似有些经验的老警官有些沉的目光在我和云的脸上来回穿梭，然后说了一句，“你不说话就能保护得了她了吗？”看来，他已经握了云的死。

云喝了一，接着说，“慌之中，我我扯下了一个人上的东西……”

云复杂的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想说的样。我没吭声，起倒了一杯喂她喝。“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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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对了，这是小说情节中最常现的一句台词。

云有些无力的往后靠了一下，闭上了睛。我面无表情的抬看了一警官，淡淡的说，“她累了。”

“什么话？”有人沉不住气的问。

又是一个令人毫不意外的答案。这本就是女人的战争不是吗？即使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只要还有女人，就永远有战争。

我若否认，你们信吗？

云的盯着孟雪，神中、语气中满满的全是沉痛，“我万万不敢去想，居然真的是你。”

云还在叫骂

“不……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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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缓缓的撑开握的手心，我看到孟雪脸大变——手链！

我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要怪就怪夜落央！——真是一个毫不令人意外的答案。

这到底是在演哪戏？导演呢？为什么还不喊“卡”？又或者，我还在梦？拿这个梦也太长了，我为什么还不醒来？

我突然很诡异的笑了，笑得人心里发寒、笑得人骨悚然。“我若否认，你们信吗？”我使劲的将这句话咬在嘴里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