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烟，孟谨行用手掌了鼻，着气回邬瑶菡：“既然不是，这事儿记得不要在你爷爷面前提了！帮我谢谢你的导师……”他的目光落在万逸夫的脸上，看着对方表情越变越凝重，并不时用一复杂的光望向他，他的心一下收，不安像云一样弥漫开来。

“可我现在没放假，怎么回来帮你辨认啊？”

二十分钟后，孟谨行的手机终于响了。

孟谨行与万逸夫相对而坐，默默地着烟。

孟谨行因为找了万逸夫，上网自然就不成问题，邬瑶菡那儿就没这么简单，在全国大分单位还没有普及电脑的情况下，拨号上网更是费用昂贵，很多校都不备这样的条件，邬瑶菡的学校虽然接了网线，也是为少数搞研究、经常需要与国外邮件来往的导师接的，她费了好一番，才在两个半小时后打了孟谨行电话，让他把照片发到她导师的邮箱中。

万逸夫微

孟谨行的尖下意识地tian了tian涸的嘴，整个人又跌回沙发，邬瑶菡纤细的声音传来：“行哥哥，我应该不会看错。我和姑姑一样，耳廓很圆，耳垂又薄又小，以前我们经常互相取笑，说这样的耳形不好，红颜薄命……照片上的女人虽然神态学得很像，但她的耳朵形状完全不对，这个是整容整不来的。”

但是，孟谨行说的每个字都在理，他无言以对，甚至懊丧莫名！

等待是焦虑的。

万逸夫走过来将手搭在他的肩，他却猛然转瞪着万逸夫，血红的睛如同火焰从内来，“明知警队有内鬼把照片递去，你们为什么不加措施，让他有机会自杀？递照片的人不就是想有这个结果么，你们难看不来？”

“小菡，快说，是么？”孟谨行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绷着立在万逸夫面前，手心里的汗粘糊糊地沾在手机上。

“小孟！”万逸夫站在自己的桌前大声叫住他，“孟清泰自杀了。”

见他去而复返，万逸夫料定必是有什么发现，问清原委，他立刻说：“我翻拍给你的时候已经存电脑上了，我这儿直接就能拨号上网，你让小菡把邮箱报过来，我直接给她发过去。”

他说完本不看万逸夫的脸，逃似地往外走。

他匆匆挂下邬瑶菡的电话，目不转睛地盯着绷着脸的万逸夫，他觉整个人都像浸在里一般，万逸夫挂电话的当，他忽然站起来语气急速地说：“万总队，既然照片上的人不是雅沁，那我就回去了，你忙吧！”

“那你赶去吧，我也要找台相机把照片翻到存储卡上，还得找个能上网的单位，咱俩电话联系……”孟谨行边说边下了大堤，上车就让潘平重新回公安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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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纪大了，经不起大喜大悲的反复刺激。万一这人不是雅沁，就等于白给他一个希望，万一这人是雅沁，人海茫茫，我们谁也不知她在哪儿，该怎么去救她，又等于给他心上多添一伤痛。”

万逸夫从警二十多年，几时被人这样诘问过？

孟谨行仰起，万逸夫看到他中亮晶晶的，轻叹一气，扔了支烟给他，转去接桌上响个不停的电话。

“行哥哥，我觉得不是姑姑。”

孟谨行僵在门。

“电脑教室的电脑上不了网，不过导师的电脑可以拨号上网，我可以跟他商量一下。”

不时有电话来，每回都让二人心一阵狂，过后又是一阵失望。

孟谨行想了想问：“学校有电脑和网络么？”

“抱歉！”万逸夫涩地说。

“为什么不让爷爷看看？”

“这俩字不应该从万总队里说来！”孟谨行恨，“你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刘飞扬父挖来，除了他们，谁会在三年前就炮制一个雅沁的翻版，到三年后来以假真？他一直是有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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