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一个厚信封，到邹毅手里，“杜市长老跟我说，你们一线记者很辛苦，这儿是一心意，谢您为兰芝农机厂职工伸张正义！”

“投资的事肯定不假。”储丰说，“至于金矿到底有没有，现在还不好说。我问过闻辉，他说省地勘院五十年代对全省的矿产资源摸过底，没发现我们这儿有金矿。”

邹毅汗了。

杜方华瞥他一问：“那钱小多的银矿呢？”

“呵呵，对付手短又装的人，这是最好的办法。”杜方华握拳在额上敲了一下，“你说那个金矿的事是真的？”

他本不想来吃这顿饭，碍于刚省台不久，台里又传言杜方华与姜台关系不错，他才不得不来。

宴散送走邹毅，储丰请杜方华去希尔顿看演，路上他不无得意地奉承杜方华：“老领导就是老领导，您一句话就把姓邹的吓住了！”

哪料到，不但兰芝那个姓孟的副县长不好对付，而且都没坐就被姜台打电话骂了回来，邹毅窝了一肚火发不来。

“你要是实在为难就不要勉。”杜方华却说，“相信姜台能安排其他记者去采访。”

王槐安与姚存志早就在希尔顿演艺厅安排好了位置，并且，为了表现诚意，王槐安一直站在停车场的风中等候储丰和杜方华。

邹毅僵地笑了笑说：“杜市长，我只知自己是被姜台骂回来的，而且兰芝农机厂的情况……”他瞟了储丰一，“与我原先得到的信息也的确有些。所以，是不是要追踪采访，我得听台里的安排，除非姜台给我下任务，其他嘛……呵呵，您多谅我们这些小记者，实在是难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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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丰收回信封，一脸坦然地喝了茶，倒得邹毅讪讪的。

杜方华冷冷地了一下嘴角，靠到椅背上了烟，朝储丰使了一个。

杜方华：“小邹啊，我就欣赏你这刚正不阿的格！有机会，我得和姜台好好说说，你也算是省台记者中的德楷模了！”

储丰立敬了邹毅一杯酒，然后推心置腹地说：“邹记者，孟谨行给你的材料当然是对他有利的，你可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辞啊！”

储丰坐在副驾上，摸着脑袋想半天，没完全整明白杜方华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谢了，邹记者！”储丰立刻说，“我代表农机职工敬你一杯！”

杜方华请他去兰芝采访时，他本以为是抓到了好题材，既然都江市政府准备抓一个改制反面典型，杜方华又一再保证跟姜台打过招呼，他认为以往这个碰不得的题材，就能名正言顺地行报导，他在省台展角的机会来了。

“杜市长，我哪儿有这么好！兰芝农机厂的事，还是让我再考虑考虑吧！”他让步。

杜方华随即瞪了储丰一，厉声：“小邹是正直的记者，你搞这些个，不是把一件原本正义的事都歪了吗？给我收回去！”

“钱小多也真是笨得可以！”杜方华没没脑说了一句，闭上了。

杜方华尴尬地咬了咬，“那好吧，我回去安排安排，过两天再去一趟。”

杜方华不以为然地说：“小邹啊，你还是太年轻。你们姜台什么人？省委宣传副长！赵晓波呢？说好听的是省委大秘，说难听了……嘿嘿，只说这个级别，赵晓波与我是平起平坐，但比起姜台，到底是差了一个台阶的。这一个台阶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懂吧？”

杜方华的车一到，看到储丰从车上下来，王槐安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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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丰愣了一下，“也是。所以，到底有没有，还得探了才知。我估计这两个雁人已经在老熊岭探过了。”

但心里的不快，他是摆在了脸上。

“这可不行！”邹毅连忙推开信封，“两位领导，你们这不是考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