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上次冯林不是了解过她的情况吗？我看啊，像这一般工人家来的女孩，要么没息，要么心气得可以，如果有那么个人赏识她，并且给予援手帮助的话，以相许都有可能的。”

“别瞎猜啦！”孟谨行咪着酒，“总之，每回她一有动作，似乎就有肖云山的影在动，这觉真他妈的不好！早知当初就不答应让她来示范区。”

蔡匡正看他那副样倒笑起来，“不是我说啊，你就是心。人家可怜兮兮在你面前一站，你就是明知对方给你挖井，你也了。”

“我有那么弱智？”孟谨行也笑了。

“有时候有。”蔡匡正一本正经地肯定。

“胡扯吧你！”

……

一个月后的下午，孟谨行刚刚下乡回来，还没来得及脱下沾满泥的雨鞋，就接到萧青打来的电话，让他上到县里开会，大事了！

他没来得及问什么事，萧青就挂了电话。

顾不得换鞋，也来不及冲洗，他就急匆匆地登车去长丰，在路上给夏明翰打了个电话，才知是eg的项目了问题。

“……开工到现在，一分钱工程款没付过，倒是收了好几千万的保证金。由于黄莺回不列颠后一直没有再回来，施工单位拿不到钱，也联系不上她，都闹到县里来了。”夏明翰的声音听上去既沙哑又疲惫，显然此前已经作了不少的解释工作。

“有想办法跟eg方面联络吗？”孟谨行问。

“唉……”夏明翰长长地叹了一气，“当初真应该听你的，就不会闹这么大一个篓了！”

孟谨行一麻，“找不到人了？”

“eg方面答复说，张光烈和黄莺同时于一个月前已离职，他们也没有作过在长丰投资的决定。”

“这怎么可能？白纸黑字的合同签在那里……”他的嘴哆嗦一下，“不会是假合同吧？”

他知信用证尚且能造假，何况是合同？

但他又很疑惑，秦副省长不是亲自带团去eg考察过吗？

“等你到了再说吧，葛书记和翁市长都在来长丰的路上。”夏明翰挂了电话。

孟谨行起一支烟，新司机江南帮他放下了车窗。

如果张、黄二人人间蒸发，那申城、长丰这回的麻烦就大了，尤其是拍板决定与eg合作的夏明翰，简直就是一脚跨了污泥中。

这个项目最后落在工业园，却把他叫去开会，孟谨行的睛在烟雾中一下眯了起来，不会是要他来接这个手山芋吧？

他暗暗担心，到底这个篓被得有多大？

他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化腐朽为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