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宇说。

郑三炮一挥手说：“省市两级对这项工作考时的占比多大？”

顾梦柯上说：“5％。”

“呵，这么小的指标，你们怕什么？”郑三炮大声，“报，只报，没有也无所谓。审查的时候实在过不去，就从其他地方先挪一挪，完了再退回去也一样。我们要是有钱，还用得着上面来扶贫？笑话！哪一项新政策台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等问题来了，再一一解决嘛！”

郑三炮三言两语打发走谭宇，指指站在自己对面的顾梦柯，问：“翁老板和刘董什么时候到？”

“应该午饭前能到。”顾梦柯说，“真要叫孟谨行来？”

郑三炮瞪他一：“你脑壳撞了？翁老板说得很明白，刘飞扬是为了报答孟谨行对邬雅沁的救命之恩，才决定扩大对长丰的投资，并且亲自来长丰考察。孟谨行要是不现，这戏你想让谁唱下去？”

顾梦柯讪讪地应着站起来，“那我上让小施给他打电话。”

“快！”郑三炮没好气地说，“梦柯啊梦柯，你真是梦游啊，到现在都没安排下去，是打算让翁老板待会陪着刘飞扬一起等孟谨行？”

顾梦柯到外间代施楠几句又来，说：“何其丰的任免文件都起草好了，你要不要过目一下？”

郑三炮：“定下的事，钟秀不敢搞样，你看过直接拿来签就是。”他喝茶问，“下面没什么反映吧？”

“知的人不多，影响应该不大。”

郑三炮，忽然问：“你怎么看孟谨行？”

顾梦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暂时还不好说。你说他不懂理吧，他懂退，你说他懂事吧，他又尽些让人牙的事！”他瞅郑三炮一，见对方闭上了睛，就略带几分谨慎地说，“书记，我是觉得，这人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免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郑三炮一下睁开睛，很快又眯成两条细，角狡猾地塌着，与他脸上比常人大一号的鼻形成烈的反差。

顾梦柯被他看得有不自在，心里一遍遍地回味自己刚说的每个字，到底有没有说到老大心坎上。

郑三炮弯钩似的嘴角，在顾梦柯的惴惴不安中，终于朝上翘了翘，“咱们不能既不给葛老大面，又不给翁老板面，是吧？慢慢吧。”

顾梦柯听来了，这是要对孟谨行零敲碎打呢！

“书记，其实，敬宗这些年对桑榆真可谓尽心尽力，就算对亲属的行为有些失察，也是无心之过。以他的年纪，还可以好好几年！何其丰这一调，估计会人心思动，孟谨行毕竟年轻，还是需要一个了解桑榆、桑榆的坐镇才好。”

郑三炮手指轻弹着桌面：“人事问题关系到桑榆的发展，看看哪天会上提来讨论一下吧。”

“好。”

顾梦柯答应一声，施楠推门来，说：“孟乡到了。”

“这么快？”顾梦柯一脸惊讶。

“我打电话时，他就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