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站起来，骂骂咧咧去开了边门，望着门外衣衫褴褛的孟谨行，恶狠狠地说：“狗日的，想死是不？”

“大哥，我是来旅游的，在山上迷路，上的东西全丢了。”孟谨行探往采石场里面瞄了一问，“能不能让我在你们这里打工挣回去的路费？”

独上下打量孟谨行一番后问：“有份证吗？”

“全丢山里了。”

“在这儿等着。”

独关门去，不一会儿又回来堵门说，“看你可怜，先些日试试。不过，工说了，你没份证得押金，万一你背着事儿，我们还得替你担着是吧？”

“可我现在无分文啊！”

“那就先白俩月，第三个月开始算工钱。”独说。

孟谨行咬咬牙：“行。那饭不？”

“，从工钱里扣。”独侧让一条，让孟谨行挤了去。

孟谨行了谢，刚朝门卫室瞄一，上就被独狠狠拍了一下，“看什么看！你记清喽，在这儿活得老老实实，不许问长问短，不许到走，不许东看西摸！”

孟谨行嘿嘿笑笑说：“大哥，不就采个石嘛，吗搞得跟大牢似的？”

“为了你的人安全，懂不？”独在孟谨行上重重摁了一下，“跟我来。”

孟谨行被带到山下的输料机边上，独跟一个监工模样的代了几句，就扔下孟谨行走了。

“叫啥名啊？”监工扔了把铁锹过来。

“孟。大哥怎么称呼？”孟谨行接了铁锹问。

“劳资行不改名坐不姓，桑榆人称铁臂吴。”

“啊，吴哥！”孟谨行说，“还请多多关照。”

“关照个啊，活！”铁臂吴白了孟谨行一，甩着两条胳膊往西侧走去，嘴里不时冲着那边一堆正在赤膊活的人嚷嚷。

孟谨行远远望过去，西侧堆有大量大小各异的岩石，山仍不时有飞石落下来，活的十来个人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奋力挥铲的样不像是要将岩石装去，倒像是在挖什么东西。

“小兄弟，快活，别到看。”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在孟谨行不远响起。

他收回目光看向发声之人，发现此人正卖力地将输料机上下来的碎石装车，古铜的肌肤上横七竖八趴着无数疤痕，虽然发声提醒他，睛却没有看他一。

“谢谢大哥。”孟谨行手上已经了起来，同时压低了声音问，“大哥是本村人？”

“活，别给你自己惹麻烦。”那人脆地回了一声不再搭理他。

重复同一动作的劳动，对孟谨行来说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掩饰想一探究竟的心情。

他一边活，一边不停地偷偷看着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