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召了我同其他几个大臣商量此事。我便趁机说服刘彧将业给了我来审问。”

“刘彧同意了”刘楚玉有些张。

“当时刘尚的军队已经朝着建康发了，刘彧急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回忆起当初的情形，褚渊似乎有些不忍，“那时业已经被刘彧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几乎只剩一气了。我找了好几个大夫照顾了业三天，他才勉能张说话，你知他当时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

“他说，只要我想办法抱住你的命，便把我想要的东西来。”

刘楚玉一愣，没想到在那情形下，刘业竟然还在竭力护她周全。睛有些发酸，球外的那层又开始有些发疼。

“本来即便业不提这样的要求我也会竭力保你平安，但他肯松，我便多了一分筹码。我答应了业，找到了虎符，然后找了个型跟刘业差不多的死囚扮成刘业的样，告诉刘彧刘业被折磨死了。”

“刘彧他相信了！”

褚渊摇摇：“只是，那是的刘业对刘彧来说已经不足为惧了，无论刘彧相不相信，他都不可能在我握着虎符的时候同我翻脸，于是我偷梁换地把业了来，找了个隐秘的地让他养伤。”

“刘彧得到虎符，立即登基，然后没过多久，就是尔反尔将你赐死，我早料到这，于是买通中的人换了毒药，以假死帮你脱，不料半路杀来个玥……后面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刘楚玉默然，“为什么不告诉业还活着”

“开始的时候，业伤势很重，随时可能因为染毙命，再加上我担心你心有不平，知业活着，会想尽办法讨伐刘彧，所以不敢告诉你。后来你又失忆了，业知你的情况后，说失忆对于你来说未尝不是好事，让我不要再刺激你；于是我便没有同你提这事。”

刘楚玉没有说话，许久后才问：“我这睛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到褚渊沉默了。

“业一直调他的睛是因为当初的伤造成的，可是我也瞎过，我看他那笨拙的样，分明是才失明的。”刘楚玉想起下午在楼霞寺的情形，只觉得心有什么东西揪地难受，终于将下午开始就一直徘徊在他心的猜测问了，“你们是不是……是不是把他的睛换给了我”

褚渊没有说话，嘴抿的有些。许久后才在刘楚玉的视下开：“是。业无意中知了这事，持要将自己睛换给你。”

猜测得到印证，刘楚玉闷得难受，不禁抓住了褚渊的手：“为什么不阻止他”

“如果不是业，何戢估计就要将他自己的睛给你了。”褚渊苦笑了一下，“刘彧疑心你还活着；何戢不能任何事。”

刘楚玉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褚渊的意思：刘彧是因为忌惮何戢，所以才放任自己活到现在。同样，这里面的忌惮有一半应该是因为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