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建康城外的某郊外，但位置刘楚玉也不是很清楚，一来，这里的侍女侍从都被吩咐过不许说话，二来，刘楚玉自住来之后从没有机会府。刘楚玉也不知自己现在到底哪里。

“这次又是在哪”刘楚玉问若兰。

这两年来，即便周围的人讳莫如，刘楚玉也渐渐知晓了一些事情：比如，她过去应该是个人尽皆知的人，只是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其份再不能见光；比如，褚渊和何戢都是朝中重臣，明知她的份尴尬，仍然帮她隐瞒踪迹。

“海棠——”小丫跟着刘楚玉念了一遍，又转看着何戢，“爹爹，还要海棠。”

三年后，建康。

这才三岁多便要开始学写字了刘楚玉蹙眉，起往旁边的乔住的院而去。

刘楚玉抓着何戢的胳膊，眯着的睛望着外面灼灼的海棠，脑中又许多纷的场景闪过，她的额上开始冒汗珠，无意识的开：“慧景……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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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戢啊。刘楚玉觉得有些好笑，每次褚渊过来，都是直接来她的院，何戢倒好，总是像客人一般，在偏厅候着，或是在园里等她，好像生怕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事一般。

爹爹！刘楚玉心一个诧异，她从来没有教过他们女儿这两个字，难是何戢教她的。

看着院中一大两小其乐的场面，刘楚玉的角不觉也弯了起来。

“你……你记起了什么。”何戢脚步一顿，见刘楚玉嘴不断开合，连忙将耳朵贴了过去，就听刘楚玉低低呢喃：

小丫的呼喊声中，何戢察觉到了不对，连忙扶起刘楚玉，却见对方一脸苍白，额上隐隐冒着汗珠。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刘楚玉看着那一双儿女，好几次想要开问清楚情况。然而又害怕听到太过荒唐的答案，或牵扯到不堪回首的过去，最终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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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前，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孩从模样上看来，应该是何戢的，而她那个如今三岁多的儿却怎么看怎么像褚渊的。

明媚的光穿过窗棂照屋内，印下星星的光影。她从梳妆台前起，刚打算去外面散散步，却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难她过去同他们两人都有过关系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两人如何能容下对方

“刘楚玉你怎么了”

见到刘楚玉，何戢肩上的小丫，连忙拿着枝朝刘楚玉招手。

天气越发和，刘楚玉换了一装，坐于妆台前梳发。一阵风来，浅浅地香风将她包围，也不知是外面那又开了。

何戢见刘楚玉已经痛地说不话来了，连忙拦腰抱起她，朝着一旁的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让侍女去请大夫。

乔还小，院里甚至没有书房，何戢所谓的教写字，不过是带着两个孩在院里用树枝写写画画。院中海棠开得正好，小女儿见到了，嚷着要桃，何戢抱着她放在肩，让她自己够着去摘桃。

若竹中的两位大人便是褚渊和何戢。

刘楚玉走到何戢边，将女儿抱了下来，教她：“这是海棠。”

“夫人——”

“何大人在教小公写字。”若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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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开问何戢，脑袋又是一阵疼得厉害，她连忙将女儿放到地上，自己则是蹲在地上，痛地几乎就要向后栽倒。

“娘亲，娘亲，——”

梦中总是见到一些血腥且恐怖的场景，刘楚玉对于自己过去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是对于她和褚渊及何戢关系，她却是越来越疑惑了。

侍女若竹见状，连忙将刘楚玉扶到一旁的塌边坐下，等她缓过了劲来，才关切地看着她：“夫人这阵老是痛，大夫又看不个所以然来，夫人要不要告诉两位大人，让他们找个医术湛些的大夫过来”

“海棠……慧景……我看到我们…了一院的海棠……”

自从两年前何戢生辰，褚渊将刘楚玉带到何府之后，刘楚玉被安置在府中住了一阵，后来便被送来了这里。何戢和褚渊常常过来陪她，但从不会在这里过夜。以致于这里的下人本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只称呼刘楚玉为夫人，却不知到底谁才是刘楚玉的丈夫。

三月晴光和煦，新红缀树，绿枝。

想起失忆后第一次在何府见他时的情景，刘楚玉有时候都有些怀疑——当初那个抱着自己表白的男人和如今这个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忆不过是暂时，却不知她这记忆一失就是好几年。

“夫人——，何大人过来了。”侍女若兰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