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咬牙，又，“不是谁，他要的不就是皇位吗我可以帮他。只要你能放过刘业。”

“公主要是一早想通岂不是好了。”姜产之看着她，过了一会才叹息了一句，“晚了，那昏君早被人砍了。”

不可能，他怎么会死了，他才十七岁，他还是个孩啊……

刘楚玉几乎是难以置信的想要大喊声，对方却笑了笑：“要是那昏君还没死，公主以为我怎么会追到这里”

他们真的杀了刘业，刘楚玉怒目看着姜产之。提剑就要往他上招呼过去，然而对方却轻巧的躲过了，刘楚玉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只觉一阵涌，溢到间变作满满的血腥，她再撑不住，下了，一下昏了过去。

她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是活着还是死了，迷迷糊糊间，她有时瞧见的是白的刺目光，有时瞧见的是清冷月。耳畔始终回旋着各声音，像厮杀，像哭泣，又像是冰凉的笑，混杂在一起她无法分辨的。

“大夫，你不是说公主已经无碍了吗”

恍惚间，她听见敛晴的声音。脸上一阵温，是敛晴正拧了帕帮她净面，她睁不开，只觉像了铅似的沉，可她至少能肯定她还活着。

“别她。让她睡吧，她若醒来，只怕再睡不着了。”这声音很苍老，哑哑的，听不是哪位太医，又或者她已经不让太医医治了。

“公主不还是公主吗新帝并内有为难她……”

“丫，你太天真了。”

谈声越来越模糊，刘楚玉又睡了过去，意识涣散前，她想就那样睡死过去也是好的。

…………

可她错了，最终她还是醒了。就在隔日的午时，外的天气看似很好，敛晴激动给她端来茶，她啜了一，公主府还是公主府，好像一切的血腥都是她的噩梦一般。

“敛晴，今天是什么日了”她问，希望一切真的只是个梦。

“今日是腊八了。”敛晴低声回答。

刘楚玉一愣，却忍不死心地继续开：“中可有例赏”

“殿下……”敛晴忽然咚地一声跪了下去，许久后才开：“湘东王昨日已经称帝了。”

“刘彧——”刘楚玉心一个叮咚，怎么都没想到幕后黑手竟是她，气的一阵咳嗽，许久后才平复下来，开继续问，“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婢也不清楚……只听前些日袁将军同邓将军怂恿晋安王，晋安王一面在晋江发兵叛，一边派人暗中刺杀先帝，先帝不幸遇难，湘东王发兵镇压了晋安王的叛，得众臣拥最终登上了帝位。”

刘勋谋反他才十一岁，谁挑唆他谋反……刘彧还真是厉害，只怕他早有了反叛之心吧，刘楚玉想起刘业当初叮嘱的话，总算明白过来：鹬相争的是刘尚同刘勋，湘东王才是最终得利的渔翁，而寿寂之他们定是湘东王的人，刺杀只怕预谋已久。

“哈哈……”刘楚玉忽的大笑了起来，笑声有些凄凉。

“公主你没事吧。”敛晴有些担忧地看着刘楚玉。

刘楚玉没有说话，只哈哈冷笑着：离府前，她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现在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她的自以为是竟害死了刘业，一时间各情绪在心辗转而过，她难受地几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