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楚玉只是沉默，褚渊又开了。

刘楚玉对着众人这般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但其实何戢之前基本不在公主府上住，西上阁里属于他的东西少的可怜。

“我之前以为陛下行留阿玉你在中，所以才帮炤弟提了亲，不过是想试探一下陛下的反应……”褚渊垂眸，自嘲地笑了笑，“现在阿玉你好端端地在府上，看来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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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当日，刘楚玉于公主府上设宴，府上鼓乐喧喧，笙歌阵阵，更有诸般杂耍、歌弹唱，十分闹。

“何都尉之前有些东西留在我府上了，我让人带他去收拾收拾。”

姑娘们个个质玉，态轻盈，嫣然一笑间，秋波炯炯尽情，劝得席间的男们频频举杯。

与众人各自见了礼，刘楚玉又举杯酬过天地，方才回首安席，此时灯火骤明，鼓乐齐喧，两旁一班二十四名女乐，筝拂弦，奏起乐来。

府上的男已经被尽数清了门，这几日刘楚玉府中新了一些家，如今正好拿来助兴。

一众官员和皇亲不拘份随意落座。刘楚玉等众人差不多到齐了。才在侍女的搀扶下大厅。

一众歌姬舞女从厅外到席间，三三两两端着酒壶，凑到各个客人桌前，劝起酒来。

刘楚玉放任她们的举动自然也有她的考量：酒品可以看一个人的人品，她既然要挑驸，当然要看看他们醉酒后到底是何模样。

“阿玉这是在恼我事先没有同你商量”褚渊看着她，过了一阵，微微地叹了气，“这事确实错在我。”

“前日，陛下单独召见了住炤弟，他回来后脸非常不好，最近几日竟是卧病在床……”褚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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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玉有些讶异，“这亲事不是褚姑父提来的么”

倒也不是刘楚玉存心为难何戢，实在是这些舞女与歌姬习惯使然，她们之前在别的达官贵人府上时，酒宴间若不能顺利劝客人喝下酒，可是要受到责罚的，更有甚者，可能丢掉命。

“阿玉——”

刘楚玉抿没有言语。

褚渊其实猜中了，不是之前还是现在，这个男人总是能一看她的困境。刘楚玉心有些动，然而却不知要如何向他解释或是倾诉：她并不愿意将刘业对她的龌龊心思坦白相告，她更不愿让褚渊知她同刘业已经行了那般苟且之事。

酒至三巡，刘楚玉自言不胜酒力，起告退，留下一人等在厅中继续饮宴。

倒是她疏忽了，忘了提前给她们打声招呼。刘楚玉叫来敛晴，低声吩咐了几句。一会儿，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便来将何戢带走了。

褚炤那样的，她可是吃不消的。

“”刘楚玉看着褚渊，有些错愕。

刘楚玉是知何戢的，他向来很少席应酬场合，对于他人的敬酒以及歌姬的劝酒，本就不善于推辞，于是几次三番下来，他看上去有些招架不住了。

刚了前厅，刘楚玉便听到有人唤她。那般语气及称呼，除了褚渊不会有别的人。

“褚姑父。”瞥见大厅内的南郡献公主，刘楚玉理了理衣衫，敛行了行礼。

当然，她们还是很有的，像带着南郡献公主的褚渊，以及明显要看刘楚佩脸的王驸，还有其他携带了正室席的官员，她们多礼貌地劝一劝，不怎么闹腾，但对于席间单的男，比如何戢之，她们则是卯足了劲。

“阿玉真打算同褚炤成亲吗”褚渊并未回礼，反倒是开门见山地明来意。

只是看来看去，席上的单男没一个能她的。倒是她的前驸何戢已然有了醉酒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