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你可知，面首的职责是什麽──”

“自然──是伺候公主。”

终於，在这句话里，刘楚玉捕捉到了无影中一闪而过的某异样情绪，似是不甘，又似认命。

“很好──”刘楚玉勾了勾角，笑得有些狡黠，“那麽──，先把衣服脱了。”

果然，无影的手渐渐攥了，脸上虽然神依旧，可额角的青却隐隐地显现了来，角也轻微地颤动着。刘楚玉不动声地将这些细微动作尽数收底。

良久，似是经历了一番激烈挣扎後，无影将手缓缓探向自己腰间...

一阵窸窸窣窣的解衣之声响起，然後，是衣服落地的声响。

很好，材很──壮实，肤也是想象中的麦，背上和x上几条浅淡的伤痕.....刘楚玉绕着半赤果的无影转了一圈，然後伸手，抚上了无影的背脊，来回挲.....

“别那麽张──”受到无影的隐忍和僵，刘楚玉地决定不再戏他，“我不过是想看看，你背後这刺青是不是真的。”

原来公主是在怀疑自己暗卫的份，听到刘楚玉这麽说，无影虽有些不满，但好歹松了一气：“那殿下现在可有定论”

“先把衣服穿上吧──”刘楚玉终於收回了手，看着无影的目光却愈加邃，“看你背後的刺青，你该是暗卫首领，我倒想知，陛下开给你什麽条件，让你甘愿放弃暗卫的份，到我这府上面首。”

一阵沈默，刘楚玉看到正系腰带的无影双手一顿，而後握成拳，许久後，他开，“恕属下不能回答殿下这个问题，殿下若想知答案，大可以问陛下。”

无影语气虽恭敬，措辞却是有些无力，她并不害怕怒刘楚玉的後果。刘楚玉虽很好奇到底是为了什麽让他愿意牺牲至此，不过看他决绝的样，刘楚玉心知自己也问不什麽，遂即换了个话题：

“面首中还有其他人是暗卫吗”

“没有。”

“其他人之前又是什麽的”

“属下所知，有侍卫，画师，乐师，还有大臣送给陛下的男。”

刘楚玉之前还好奇刘业一时间怎麽找来这麽多人，现在听无影这麽解释，之前的疑惑算是解开了，可另一个疑惑又浮上心：刘业送这麽多男人给自己，当真是因为自己当初的一句抱怨麽

这些面首中，有谄媚讨好者，如宝华、谋，有不情愿却又不敢抗拒者，如离开了的墨礼与面前的无影。对於不情愿的人，刘业不知使了怎样的手段威利诱.....

自己这弟弟向来纵容自己，若自己执意要求，不说三十个，只怕三百个面首，刘业都会给自己找来。但只是因为一句玩笑话，刘业便如此上心......刘楚玉总觉得：这一次，事情也许并没有那麽单纯。

“公主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无影的话将刘楚玉的思绪拉回来，她看了看仍旧跪着的无影，只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无影一走，怀敬便推门而。

“竹园那边怎麽样了”刘楚玉还是那一贯淡漠的表情，声音却有些疲惫。

“都安排好了，只差刚才的无影。”怀敬禀报完事情，并未退下。

“你似乎还有话想说”刘楚玉挑眉。

“暗卫只为皇家卖命，可犯不着──卖。”怀敬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开提醒。

“我确认过他背上的刺青，他确实是暗卫。”

刘楚玉知怀敬是想提醒自己无影的目的可疑。但他并没打算让无影自己的男，倒也不用担心急了无影，无影会伤害自己的事情。

“对了，你今日见过那些面首，觉得如何”刘楚玉换了个话题。

“陛下的光自然好的。”怀敬沈了一下，终於还是开了心的疑惑，“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其实见过谋和无影之後，刘楚玉也隐约有这觉，听闻怀敬这麽说，忙问，“有何不对劲”

“说不上来──”怀敬沈默了一阵，也只说了一条，“似乎并不情愿，却又不敢显来。”

人面首这事，但凡志向正常一的男都不会情愿的吧，可是自己是公主，他们又怎敢有怨言呢

刘楚玉这般想着，却不曾声。只是垂眸不再看前的男。

他也算她的面首呢，自己当时虽是不得已，但到底是了他，只不过用於迫他的东西，不是权势，而是自己的x命，以及自己对他的恩情...

心低低地叹了气；耳边似乎又了她与他第一次愉时，她问她‘後不後悔’时他的回答。

他说：怀敬的命都是公主的，何况。

可惜，也只是x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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