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伸过去给了他一脚，“问你话呢，怎么吃上了，你不是有家有店有员工么，也不嫌我的外卖牙碜？”

脑袋摇得跟不浪鼓似的，林雪一脸认真，“好吃的，回我店里也可以。”

“……”

边吃边聊，两人都坐在地上背靠沙发抱着肚，一副撑得再也吃不下的架势，没讨论个结果，却等来了楚朝怒气冲天的电话。

“小，你怎么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令狐虞薇看了林雪一，把手机放桌上悄悄开了免提，“夫，我她怎么了？”

“被洗脑了，除了长得一样，跟原来……全都变了，跟我说话客客气气的，完全拿我当外人，是不是谁跟她说什么了？”

林雪比划几下，令狐虞薇说：“夫，你没错什么事吧？”

“就是没有我才奇怪，不知哪儿了问题，刚才打给薯片他也说，觉得你变了个样，昨晚她是不是去找过你？”

“是，我过来这边睡了会儿就回去了，没发生什么。”

楚朝还是气鼓鼓的，既然问不什么来，他也就挂了电话。

然后，林雪就轻易地判定：“你果然是摧毁不是封印，究竟人有什么好，她竟然能够下这样大的决心。”瞅见令狐虞薇不满的神，他迟疑了下又说：“我是说普通人类。”

“普通人类有什么不好么？你是指寿命还是指能力？你活了那么多年，难就不腻歪么？”

“当然不，每个地方每个时刻都在发生着变化，我也没可能时时刻刻都留意着，所以……隔段时间换个地方待着，不是很有么？”

令狐虞薇无可辩驳，摸着饱饱的肚盯着电视，刚好是在播血鬼的电影，看了会儿，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血鬼吗？”

“在昨晚之前，你会相信世界上有人可以化蝶么？”

林雪似笑非笑，令狐虞薇扭继续看电影，电影演完，片尾曲的时候，令狐虞薇一掌拍在林雪大上，“蝶哥，你跟我说说摧毁和封印有什么区别。”

“摧毁就是完全变人类，没了先前的记忆也不会再有来生，虽然很多人也都只有一世可活；封印，就是总有一天可以醒觉，在醒觉之前她会像普通人类一样长大、变老，在她醒觉的时候，时间就会定格，永远保持着她醒觉时的模样。当然了，如果她愿意，可以改换自己的容貌。”

前世今生什么的，令狐虞薇不兴趣，不过也是很为可惜，堵死了后路。

“那……你怎么断定，她是摧毁不是封印？”

林雪，“是因为……我已经完全受不到她的气息了。”

令狐虞薇瞪大了睛，“你又要说什么神奇的事了？”

“昨晚我以为，我也只有这一世可活了，烧退了之后我才知，我是力透支，你并没有对我什么。”

“可是……你并没有接到我啊，她要是封印，你也觉不到什么吧？”

“的确，我没见到的她，不过刚才楚朝不是打电话来了么，当初我就是在他上觉到了什么，才会跟……来到蓝山，男女。合之后，彼此会留气息在对方上，虽然很微弱。刚才……那气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