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去，我给你三倍的价钱。”

“不行，我就得送她这个。”

“你……”

刘大宝好生护着怀里的铃兰，生怕被他抢了去，见他不言语了扭要走，又被拽住：

“给你十倍价钱，这盆让我行不行？回我再找一盆送你。”

刘大宝怒了，“都说了不卖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用力一推，那人一个趔趄差儿摔倒，也来气了，就没见过这么死脑的人，给你钱还不行，是不是非得抢？

借着被他推了一下，上前揪住他的领，再次开要那盆；刘大宝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以为要打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声喊着“不给”。

你推我搡，一来二往，俩人就扭打起来了。

赵珠下来的时候，刘大宝搂着铃兰，里着泪，咬着嘴不说话，双在不住打颤。

“哥，你什么，是我喜他，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

“……”

看见他们俩是这反应，赵珠知自己说错话了，红着脸拽着衣角，小心看着他们俩的表情，企图探究来他们在想什么。

“珠，跟我过来。”

哥哥赵玉手指勾勾，把赵珠叫了过去。

“哥……”

赵珠弱声，不知哥哥会说什么，哥哥一向疼她，应该不会发脾气吧？

赵玉的掌重重落在赵珠肩，疼得她直咧嘴。

“不错，有光，这小伙不错，就是长得太了儿，俗话说得好，嘴上没办事不牢，你……他多大了？跟你同年？”

“他……十七……”

赵玉差儿咬了自己的，“十、十七？妹妹我没听错吧？开玩笑，不成不成，你们俩不成。”

赵珠也没争辩。

院之后，赵珠被送国去疗养，一年半之后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刘大宝已经成了某条街上的话事人。

俩人再相遇，仍旧是在医院。

刘大宝被人打了，额上了五针；赵珠去医院取药，见他从急诊室来，叫住了他。

“大宝，你……”

“珠，我没事。”

赵珠看到了他后的那些朋友，气恼地甩了一耳光过去，“你怎么能这么不争气？”

刘大宝被打懵了，他怎么不争气了，原来是小弟，现在他手里都有小弟了，珠怎么还说他不争气？

等到赵珠走远，刘大宝才想起来追上去，拽住她，问：“那盆铃兰还在吗？再有一个多月该开了，能不能……”

“不能！”

“……我错什么了？”

赵珠回看他，见他里又满泪，心了，伸手抚摸他刚刚被合的伤，问他“疼不疼”。

刘大宝憨憨地摇，“不疼，这一我是替我兄弟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