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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终生只剩下不断重复唯一一个划桨动作的隶，很快就会变得本能和机械。她觉得自己每一次的肢屈伸，已经完全变成了神经和肌的自主冲动。她的思想远远落在行动之后，或者她到底还有没有思想都不太确定。所有的同伴没有例外，不论他们的前生是农夫，渔民，小店业主，还是一个贵族战士，在暗拥挤的船舱里，赤地推拉过一百天大沉重的木浆之后，最终都会堕落成为一条针对刺激，本能反应的蠕虫。她意识到一个女人的骄傲，勇气，和意志都是这样的空虚荒谬，轻如鸿。人生是属于舱板之外那个世界的游戏，船所拥有的仅仅只是本能。她只是怕疼。他们跟自己的反应随波逐，而她壮的背叛了她，在她需要死亡的时候，却为她源源不断地提供没有尽的生命。这为她增加了十倍的苦役，鞭笞，烙铁炙，还有男人们无穷无尽的暴所带来的苦难和耻辱。

两个时辰桨，两个时辰息。每天不分昼夜的六次回。吃饭睡觉和的所有人需要，都是穿在这样的周期里零零碎碎的完。木桨一起，四大皆空，舱里只力大小不论男女区分。并肩倚靠在一起的男女船，挨到的打也是一样的凶狠沉重。只是力再大的女人，脯前边两团球上下窜，两中间草密沟，等到船停下来男人有了闲心要找乐，她就还是一个能让男人找到乐的女人。

壹佰伍拾叁号直到战败被俘的那天还是女。军队纪律严格，在那之前她只跟妹们脱光了搂在一起睡过觉。大周军队里的一个小伍长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味，跟着一整晚上就是那个伍长带领的士兵了。以后的各军人手，船务官吏就没法再一一计数，变成俘虏以后，她和妹们是被拴成一串，一个一个军营，一条一条帆船着领过去的。等到了船营地男女混住，男多女少，哪个晚上没被人搞到二十回已经要算安稳的日。

这时候好看的姑娘，就会知自己的鼻梁，浅黑的肤，外加上丰宽是一场什么样的灾难。船泊港定好了明早卸货，那这个晚上什么呢？”来来来，去把壹佰伍拾叁号那个的锁给打开！这整整一条大船底下，也就她那条还能让弟兄们一了……”

整整一条大船三层甲板，一座船楼，除掉桨手以外还有八十个船员，另加一支一百五十人的军队警备海盗。普通百姓一海就闻不到女人腥味，他们船上可是一直拴着那么多个的妹妹。桨舱底下严禁，不过总有通的办法。舱里隶遇到空的那两个时辰，每天都要被领到甲板上去放一次风，透透空气活动下脚少生疾病。光的女人拖着铁链在中间打转，外边一圈手士兵快乐围观。看上哪个了拖人群，找到船舷桅杆松木甲板随便什么方便的地方，住腰腹扒开来大一阵。两百三十个汉摊到四十多条，光看比例不算十分张，就是船这事情一般不讲脸面眉，还有老弱病残没几天日，本来送到船上就是给她们找归宿的。去掉这些以后，当兵的爷爷们也还得找个模样看得过去的吧？

那个……你，就是你了，脸上带虏字的这个小母猴，来来来，转过来给哥哥看看你绷绷的小脯上边……嗯，一百五十三号……你还当过兵了？

十八岁的女桨壹佰伍拾叁号下到珍珠海岸里没过两天就被大家惦记着。年轻，长的好看不说吧，人家还是女兵呢，人家杀过咱们兄弟呢。我说啊你个小母猴崽，大黑丫，你杀过多少咱们大周的人哪？

杀了也就杀了呗。当兵的就得是那么杀来杀去的。咱们大周皇帝厚嘛，免了妹的死罪，不过今天既然落到了对的手里，那……多遭活罪也是应该……妹你就包涵，多忍忍啊。

话是带着笑的意思说完的，说完以后这个兵抬手她一个大嘴。跪下！先给你大周的爷爷们连磕三个响，看到船边上站着的一圈兵爷爷了？一个一个的爬着过去，脑袋撞地都得咚咚带响的，听清楚没？！

抬起来再加一脚。这一脚踹在女人的小肚上，踢的她翻倒在地下连打两个。她疼的一还在缩着，已经被人原地，那匹直愣愣，的小畜生正在底下横冲直撞，扭摆尾的，一心想要找准她弱的命门，想要往她的人场里再掩杀来一回，再杀她一次丢盔卸甲。

女人那地方的是裂着的，她不住它。她也无心无力去。十七岁被这伙灭国灭家的盗开了苞，那第一次的暴，恐怖，丑恶和耻辱完全不能去想。从那以后直到下船前的一年中间，她是给军队当女使用，用到现在也就再没什么好想。她早就没有心气再去护住自己绵的片，生生的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