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絮。

一直都是疼，而现在是呕吐。疼痛会有临界的限度，但是鞭击的重量像涌一样力透肩背，穿越腔，它们在一瞬间就能够直达女人双的尖，女人的直耸立着凌空蹦，那是一翻卷起伏的，锥心炙肺的浪。迦听到她自己前那一对黑的大钟发浑厚的轰鸣，像两颗实心铸铁的攻城炮弹一样迸去。她一直低束手遮挡在前的木枷像浪中的舢板一样，被她的房撞击上翻。女人在那时无法抑制地发动一样的号叫。

大暗黑的赤女人佝偻起，半蹲在大路中间瑟瑟发抖。她的内脏翻着发响亮的旋声音，黄白红绿的浆一一地从她的嘴齿里向外溅，溢过半个。女人死命地缩自己的和门，但是再也抵挡不住迸气的劲力，各排放洒溢，遍及脚上下和前后。

光走路，光挨打，这是沿街示众羞辱的游戏规则。赤条条的女人大分两，一步接上一步扯动开展的那个嘴，是窄还是宽松，是还是白虎？前晃的房又到底是圆是扁，她们大小低的样貌，是咕嘟着立往前还是绵的趴拉下地？你再是有过多么悍勇的当年经历，现在每个拖鼻的半大小都只见到你泪满面，涕泗加，满嘴里一连声哀哭号叫的求饶乞怜。市井男女街坊长幼看到的，是你满淋漓的从鼻里来的腥膻污秽，是你沿着街面一路滴撒过去的黄浊。在后边的二十多天大半个月里，你的和门，反正就会是兰州拉面小馆里俗下的谈资笑料。他们会评论你的被男人过二十年以后，夹挤在漆黑饱满的两团大里，靠近了细看，好像真的还有小的逗趣可人呢。

即使如此，女人仍然正在迫自己起来脯。起赤的不是为了骄傲，只是为了能够拖动去下一只左脚。她告诫自己，还要抬……抬。她必须尽快开始。但是她的小肌在痉挛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女人已经听到后靴的步正在懒洋洋的靠近。

努力行走的褒奖是你赤的肩背上遭受的鞭打。直到你再也无力行走的时候。接下去你赤的会在大路正中炽的砂石上，带着手铐脚镣和木板大枷一起辗转翻，扭曲挣扎。走不动的惩罚是更多的人手和更多的鞭，更加残暴狠毒的鞭打。光走路，光挨打，在走不动的时候挨到更多的打……这是沿街示众羞辱的第二条游戏规则。

骑在上踏了归途的客人们提辔缓行。他们在黄昏到达安西城门的时候昆仑女人的游街示众已经结束。他们现在看到的，已经是被朝天放置在门内大路上的黑人女王。赤的黑女人不是简简单单的仰面朝天躺在那里，女人的肚腹耸成弧，脚坠落，她在大路正中被安置成一座的拱桥。女人总是着枷板铁镣的脚，是大敞开来捆绑在钉泥土的木桩，女人被解开了颈手木枷的两只手腕，是依旧被铁铐收束着合并固定在脑后的木板，在女人倒悬的脑后承负起她腰背的，则是往她下垫去的一个三尺圆阔的木酒桶。木桶是圆的，木桶摇晃，女人的也在颠簸摇晃。汉人士兵看守在她的边，他们仍然在手里提起鞭，但是推撞着女人摇动的原因却是两个大健硕的黑男人。他们一直在女人内，从前后两个方向猛烈动作。这些在将军府中侍宴的昆仑黑壮得像一群猩猩，但即使是他们，也不可能到依靠一直在女人的牡和咽中持过三天三夜，更不必说隶女王的黑还享有着艳逗人的市井传说了。

将军的昆仑在这时这地已经是脱光全的，在他们黑长直的外环空心犀角，犀角表面裹覆鳄鱼甲。从尖锐的端弯曲悠长地过渡到放基的犀角，还有斑驳糙粝的鳄鱼张，都被绳捆绑维系在他们的以下。黑壮的男人贴住隶女王的分叉昂然直立，他正将他那支蛮横的戾地贯注王的牡，狂暴地捣，黑男人的攻击凶勇、壮、直、漫长，盘旋时左右周边大幅开合。他的大手掐陷女人韧的腰腹，他的肌发的黑像铁匠挥舞的大锤一样，猛烈连续地敲打女人下的铁砧。女人一黑红相间的赤在木桶上涌起来，像漫卷过礁石的黑一样动回转。男人的动作恣意，持久，他在经过了一整场几乎是没完没了的驰骋扫之后，才显心满意足的表情角。他推拉，托举，摆布着女人尝试找另一个合适的角度，让自己可以更加用力地挤女人的门。

对和门的暴替换。但在女人的睛前边永远垂挂摇摆的，是一对大的黑男人的。带着燥的臭气扑打在她倒悬的脸面上，而那支兽角虫甲的假扮成为雄生官，一直在她的里激昂地吞吐咽。在这样暴烈的公开下女人没有可能注意到鞭的响动，但是依照正在观赏着这一切的，那两个兵士的意愿，他们仍然会为了快乐而突然地痛击她的房和肚。女人碎裂的卷和屑从开的鞭稍之下，蒸腾起一阵又一阵的血雾，星星地染红了两个黑男人菱形怒放的肌。女人惨痛的狂叫被满嘴里的犀和鳄鱼所堵，她的嘴里是胃，涎和血，在她搐的两中间，她的枯竭开裂的铺从门面到店堂整路上都是和血。女人在气息奄奄中意识到她的苦难已经从前，从后，又从前再次……前后回了一遍。

仅仅是第一遍。安西城门是安西的唯一路。每一个行和回家的路人，都必须要从这场公开的黑男女侧经过。尊贵的客人傲慢收敛地从背上往下瞟过一两，他们的视界宽敞全面，而那些行路的脚夫农人瞠目平视，却减少了很多间离效应。他们看到那两扇女人渗血汤的大黑，就是直接在睛前边，像一只羁绊在索中的大黑乌鸦一样飞扑着翅膀。

这是城门小住的第一个白天。迦在以后的三天也许五天中总是要度过这样的每一个白天。在路边树下的影里另外的昆仑黑列队而立，他们同样是上下赤，大，健壮，可以在酷暑中替换同伴们，确保表演一直能够力旺盛地连续不断。

”晚上会让她……睡一阵嘛？”一位骑行在队末尾的年轻随从嘀咕了一句。他倒是看到了那个从铁场来的孩，又是蹲在一边守着他的羊和呢。

晚上……看到他们在路边架着的麦草帘没？晚上给她一圈围起，里边灯笼外边排队，上一个，去一个。你是说睡觉？……也行吧，只要是她自己能够睡得着……

安西城里那么多人，总有那么几成几的愿意，玩闹的……要是上来了百来条汉，那可不得一直到明早才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