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故，峰颤，此等景像常令韦小宝血脉贲张。

某次韦芳方与嫖客云雨，亵未穿，便因韦小宝偷人钱责罚于他，韦小宝趴在椅上，一边挨打，一边瞅见母亲裙角开，大雪白，衣裳摆舞之间，光毕现，那乌黑的，殷红微启的令他刹那间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自此之后，韦小宝便常常故意选择在母亲与人之时偷摸狗，以赚此罚。

想到往事，韦小宝更加情难自禁，乾燥。

韦芳见儿莞尔既而发呆，也笑了起来，摸手帕，给他去脸上泥污；得几，一低，见到自己一件缎新衫的前襟上又是泪，又是鼻涕，还上了儿脸上的许多炭灰，不由得痛起来，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骂∶“我就是这一件新衣，还是大前年过年的，也没穿过几次。小王八，你一回来也不好事，就脏了老娘的新衣，叫我怎么去陪客人？”

韦小宝见母亲惜新衣，闹得红了脸，怒气发，更增妩媚之，顿心大动，心中打定主意∶“娘，我非你不可！”

嘴上笑∶“妈，你不用可惜。明儿我给你去一百新衣，比这件好过十倍的。”

韦芳怒∶“小王八就会，你有个本事？瞧你这副德，在外边还能发了财回来么？”

韦小宝∶“财是没发到，不过赌钱手气好，赢了些银。”

韦芳对儿赌钱作弊的本事倒有三分信心，摊开手掌，说∶“拿来！你边存不了钱，过不了半个时辰，又去个乾净。”

韦小宝笑∶“这一次我赢得太多，说什么也不了。”

韦芳提起手掌，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

韦小宝一低，让了开去，心∶“一见到我伸手就打的，北有公主，南有老娘。”

伸手怀，正要去取银，外边叫∶“芳，客人叫你，快去！”

韦芳∶“来了！”到桌上镜箱竖起的镜前一照，匆匆补了些脂粉，说∶“你给我躺在这里，老娘回来要好好审你，你……你可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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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见母亲光中充满了担忧的神，生怕自己又走得不知去向，笑∶“我不走，你放心！”

心想∶“我的亲娘，我要你一生一世，天打雷劈，也决计赶我不走。”

韦芳骂了声“小王八”，脸有喜，掸掸衣衫，走了去。

韦小宝在床上躺下，拉过被来盖上，只躺得片刻，韦芳便走房来，手里拿着一把酒壶，她见儿躺在床上，便放了心，转便要走。

韦小宝知是别的客人要她去添酒，突然心念一动，∶“妈，你给客人添酒去吗？”

韦芳∶“是了，你给我乖乖躺着，妈回些好东西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