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癞蛤蟆想吃天鹅呀！”女人们笑起来了。“你怎么知我的名字？”“你就叫癞蛤蟆？”女人笑得更厉害了。“村里人都这么叫我的。”“你刚才怎么不？”

“村里人都不让我，说我要是了，准把她坏了，别人就没法了。”“是么？”“可不是么？不信，你看。”我艰难地解，边继续说着，“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成家，就是十里八乡的女人都怕我，真的！”我撅着晃了晃。个女人就从背后伸手过来抓住我的，很使劲，拽得我直翻白。“很普通吗，你真那么厉害？”“大不知，我那玩意虽然看起来很普通，用起来可不般，而且，而且，女人只要碰了我，没有不叫唤的，我觉得你们折腾了那么大半天也没让那女的哼半声，那是你们的着数不对，要是我，三下两下，她准叫唤了。大轻，拽断了就不好玩了。”

“放开他。”个冷峻的声音在不远响起来了，围在我边的女人都跪倒在地，呼“主人”。我个劲地咽唾沫，那滋味实在不好受，但神智还清醒，我知是天山童姥蒋玉涵到了。想爬起来的时候，我的脑袋被只脚踩住了，“你不用起来了，你也不用看见我。”她顿了顿，“你真的很厉害？”“不敢，不过所有的女人都不敢让我碰，我上月在青树坪搞了个四十多的寡妇，她死了。”

“哦？这么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呢。带上他，我真想听听李秋那妇发浪的声音呢。你要是没那本事，嘿嘿……”她使劲地把我的脸捻了下，我上就哼哼来，象杀猪，其实我不怎么疼，我的脸已经麻木了。女人们笑起来了。

我想李秋已经在考虑死的问题了，她毕竟是个傲的女人，而且是个没怎么受到过挫折的女人，遭到这样的对待，落这样的境地里，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是不能承受的，虽然我比我自己想象得要勇敢，我还是不能面对看到的李秋。

车停下来，她们哄笑着把我推到车前，个瘦的女人撩开了车帘。李秋全赤着，她屈辱地跪趴着，是背后特制的木架把她成了那个样，她的垂到最低，糟糟的发掩住了脸，在她的上布满了污秽和伤痕。我不忍，而且忙着自己的脸，我没有看到她开始被的幕，她成了这样，她还是李秋么？她抬起来，很费劲地把发甩开，我才发现她本就没有哭，她的神甚至还跟原来样清澈，没有错，她还是李秋。她看到我，微微皱眉，她净，我现在不仅已经丑陋不堪，而且肮脏不堪，我还尽量地表现得贪婪，因为要面对这些女人，或者还有在什么地方窥视着的蒋玉涵，我不能有丝毫的怜悯，不能。

“臭婊！给你天下最好的男人，哈哈哈！”胖妇人在我上使劲地踹了脚。刚踏上车板，我就来了个狗啃屎，不用装，我的确不住这脚，我“哎哟”声，然后急三火四地解，“哎呀，哎呀！怎么突然不行了？！”我使劲地着趴趴的，使劲地摇，我站在李秋的后面，她们把她的分开固定着，那里完全展着，虽然很，她的依然丽，我很贪婪，主要是心碎，这是我的罪吧？女人们笑着，脸扭曲着，“癞蛤蟆，你不是厉害么！你呀！”“你们在这儿看着，我不了呀！”我哭丧着脸，哀告着。“呀！现在天鹅可就在你嘴边呢。”她们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

我的手接到李秋的肌肤的时候，她的肌本能的收缩了下，到底是疼的，她的背上和上布满了鞭痕和抓挠的血痕，有的地方还在血，我甚至不敢去看我期待以久的地方，我担心只要我看了，李秋在我的心里就完全地变了。

“疼么？”我伏在李秋的背上，脸对着里面，尽力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轻轻地说，李秋哆嗦了下，她发声叹息，“你来吧。”我着她伤痕累累的脊背，地延续，这是我唯能想到的清理她伤办法，我闭上睛，攒足了唾，清理她最应该清理的地方，那里抖动着，看来她是疼的，我的尖告诉我她那里有多，在给我勾画着她那里的形状，多少也满足下吧，那里的味实在很差劲，腥臊，让我个劲地反胃，不知是什么东西，还牙碜的，不过我还是持着。我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拜托你多少也几下吧！没看大们都看着呢吗？”我边在她那里继续着，边呜噜呜噜地嚷着。外面的哄闹声停止了，人却个也没有走，可能是从来没有看过男人给女人吧？你们妈的，老有的是招数呢，看着来劲吗？李秋的颤抖多少改变了方式，她的呼也急促了起来，到的呼都急促了起来，辣辣的，我故意得“吧唧吧唧”的把这糜的景得最辣……

车门关上了，哗啦哗啦地用重锁锁了。“别停，好么？我求求你。”李秋费劲地回，她还是没法看见我。我停下来，边使劲的嚷嚷着，“他妈的臭婊，怎么这么难啊？！老不信这个邪，就不了你？你等老歇会儿，不好好的整治你！”我提上，颓然坐下。李秋从发丝的隙中看我，我觉得她在泪，车颠簸着继续前行，不知什么时候是个。

这还真他妈的难解，我的蛇吻短剑埋在了那个叫十里堡的村里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