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夕的光从窗外投在我们上，我但觉从此后人生无忧。

“你见过小华？”

“恩。”

“还说过话？”

“失火之后，我去医院看你，被她撞见了，就教训我来着。”

“你去医院了？”

她瞟我一：“你当时都那样了，我能不去嘛。”

“我说我好象看到你了似的。”

“你是看到我了，还我要‘一句痛快话’呢。”

“真的？”我坐起来看她，“我还以为是我梦呢，我怎么掐自己都不疼呢？”

“你当然不疼了。你掐到的是我。”

我呵呵笑。菲也笑起来。

“我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怎么后来还要去非洲？”

乔菲

家的妈妈对我掌握的当然不仅仅是这么一情况，在语重心长又绵里藏针的历数我的劣迹之后，用一句话还是戳到我的心上。

“乔菲，你家，不过，你自己问一问自己，能给家一个完整的家吗？你能给他小孩吗？这么残缺的家，其实只是建立在你一个人的满足基础上的，对不对？所以，你还是自私的，不用否认。”

她是优雅漂亮的女人，力充沛，长于攻心，拍拍我的肩膀：“不过，我喜自私的人，多为自己考虑，更直接，更好商量。所以，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乔菲，你开个价吧。怎样能放过我儿。”

我想一想：“不如，您开个价吧。您看看，家他值多少钱。”

女人瞪着我，我说：“算了，到这里吧，我给您的时间也够多的了。我跟家，我们不会分开。”

我尽快解决战斗，可是厉内荏，心情烦，从广州飞回来的一路上，我都为家父母亲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而觉得震惊，而另一方面，她的话也把我心里，一最，最在意的东西剥开，暴在光下：我，并不能，给家一个完整的家。

家问我：“我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怎么后来还要去非洲？”

“家，”我拨拨他额角的发，“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看我：“你说。”

“我们两个，曾经有过一个小孩，还是在我没有国之前，我在大学念书的时候。

没有跟你商量，我自主张的把他拿掉了。

手术的时候，了意外，家，我可能没有机会再有小孩了。

家，我不能，为你生一个小孩了。

所以我想走的远一，我不上你。”

没有几句话，可是，说的真是艰难。我的咙疼。

家没有说话，坐起来，看看我，又伏下，手放在我的肚上，他的手，非常温。

他搂我怀，轻轻问：“当时，疼不疼？”

“有。”我说。

“有？”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