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乔菲，不兴？”他收起电话看看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这样问，我也答不来，他说错什么了吗？

可是，我认识他哥哥的事，我也不希望家知，虽然说也没什么不正常，不过这让情况看似更加复杂。

“怎么了？”程家明拍拍我的肩膀，“不至于吧，你跟我弟不是完事了吗，用的着这么张吗？”

“说的也是啊。”我说，车已经过了国际广播电台，我对司机说，“师傅，我到了，您靠路边停就行了。”

程家明说：“你不是说，在玉泉路社科院宿舍里面吗？还下着雨呢。老王，开去。”

我说：“不用，不用。”

程家明说：“去，去。”

很快，车院，我在自己家的楼下看见家的车。

我稍稍犹豫，程家明说：“怎么你不下车？那正好咱们去吃晚饭吧。”

“我走，我走。”我真是服了这位大叔，惟恐我没有麻烦。

我自己提了箱下车，程家明在里面对我说：“乔菲，过两天一起去，能给我一时间吧。”

“这事，你可以跟我的秘书商量。”

他笑着告诉司机开车。

我往楼走，想等一下跟家说些什么。

我看见他从自己的车上下来，冒着雨快步走过来帮我拿箱，我说：“咦？怎么你在这里？”

他也没说话，只是把我的箱接过去了，大步上楼，我跟在他的后面。

小邓开了门，小声对我说：“他等你都有一下午了。”

我说：“我带了辣味，你快尝尝。”

“我不尝，你给我留着吧，菲菲。我约了朋友吃晚饭。”她穿上大衣拿了雨伞要走，回冲我使。

家放好箱对小邓说：“我送你吧，我也正要走。”

“别别别。”她一叠连声的说，“不用了，谢谢你，我不远。”

很快房里只剩我跟程家，我们都面冲刚刚被小邓关上的房门，我回对他说：“怎么家，你等我来着？有事吗？”

“没事。”他说，他的脸非常不好，面无表情的跟我说话，“有吗？”

我去给他接喝，可是发现饮机是空的。

只好用壶烧给他喝：“恐怕你得等一会儿了。”

“你认识我哥？”家说，“我刚才看到他的车。”

“是。”我说。

我拿了巾发，看看他，递了另一条巾给他：“你也了，吧。”

他接过来，脸，动作缓慢。

家这人，心里想事的时候，小孩都看的来。

我坐在另一把椅上，慢慢的发，脑袋里飞快的思考。无论如何，程家明是家的哥哥，我认识兄弟俩，这么凑巧的事情就这么发生，我不跟他说明情况，故神秘，其实更无聊。

“我有个朋友是你哥的病人，来这里看我的时候，一起吃过饭，你说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