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酒吧里见面，他跟我喝酒，也心不在焉的。他说：“你有事说啊。”

“你要回去陪老婆啊？”

“老婆是要陪滴，还有儿啊，我现在天天给他弹一段钢琴胎教呢。”

我一下就笑的来了。

旭东很不兴：“你不要嘲笑一个准父亲的责任。”

“不是，我是动。”我继续笑着说。

“你啊，我不说你了。你结了婚，有孩就知了，我告诉你，我现在看到你，只觉得，不成熟，真的，小筒，很不成熟。”他摇晃脑的说。

“婚都没结，还要孩。”

“哎对了，你差不多也该解决个人问题了吧，要到什么时候？你等得，女孩儿等不得啊。那个小华也不小了吧，”他看看我，“不过当然了，电视上看还是年轻的啊。”

“能说别的不能？”我喝酒，“我找你来，就是想轻松，你怎么也跟我谈这事？”

“腻歪啊？”

“啊。”

“这就是啊，你到手了，”他笑起来，“小华在你手心里，你就不当回事了。我还当你程家是什么人，其实，跟我也就一样吧。再别说我的不是了。”

我是吗？

我看看他，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心里明明喜着一个，边却是另一个；如果不是的话，怎么一再故意的与乔菲纠缠不清，脑袋里却认命的相信，小华是注定的女人？

旭东看见拥着眉门的刘公，伸手要打招呼，我说：“打住，你叫他，我就走啊。”

“怎么了？你们两个还真结梁了？”

我说：“你忘了，小时侯，咱俩就不跟他一起玩。”

“我怎么记得是你俩一起挤兑我啊？”旭东说。

我回到小华那里，脱衣服，洗澡，睡觉。

小华说：“你睡了吗？你没睡吧？”

我说：“什么？”

“我今天去看明芳了。我给她的孩买了两小衣服，我告诉你，家，小孩，真是没法说清楚的动，她一下长的可大了。”

“真的？”我坐起来，看着小华，她把发在前面扎了一个小辫，带着镜，双手比划着跟我形容，“她是个小卷，可白了，小手嘟嘟的，走路很结实，而且，她现在会叫‘阿姨’了。”

我说：“都有这么大了？”

“厉害吧？真的，家，我抱了她一下午。她上的小味儿啊，你就别提了。”

我从来没见过小华这样的说话，像小朋友形容心的玩。

“对了，我把明芳给她姑娘录的dv带来了，你看不看？”

小华不由分说的把dv机拿来，让我看明芳女儿的录影，看到又白又胖的小家伙一扎在沙发垫上的时候，我们两个都笑起来。

小华说：“真是怪了，前两年，我都最不喜小孩，现在看了，就觉得真好玩儿。我是不是老了？”

“是啊，我也是。”

她看看我，我看着她。

小华终于对我说：“家，我们结婚吧。”

乔菲

我抵达成都，在城市园酒店的大会会务组注册，正登记的时候，有人过来打招呼。

我看看他，越加会到，故事中的世界，比鱼缸还小。

程家明医生半笑不笑的说：“你也来开会？打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