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怎么办？”

“时间和工作是良药。”

“应该没错。不过我希望药劲再大。”

“哈哈。”

这位网友很快下线了，我自己站在窗旁，发现雨停了。

有人敲我的房门。

我犹豫很久才去开门。

是文小华，换下了职业装，穿着件暗红碎的裙，发披下来，好看的一个人。

“我饿了。”她说。

“叫服务员啊。”

“你之前来过惠州没？”

“没有。”

“我们去吃大排挡吧。”

一时想不什么理由拒绝，我只好同意。

雨后的城市里，飘着味咸咸的空气，夜空被洗刷得净，可见满天星斗。

我开着工作车，在文小华的指挥下，来到灯火通明的小吃街。

我们要了逆糍，艾角和白灼的小海鲜，文小华的胃很好，沾着米醋，吃了许多。我喝了一啤酒。

“你不是也没有吃晚饭吗？”她问我。

“不饿。”

她放下筷，用餐巾印印嘴：“你知不知自己是个情绪化的人，程家。”

“哦？”我看着她。

“我每次见到你，都是不一样的情绪。兴的时候兴，不兴的时候，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你知不知，咱们来这的路上，你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我笑了一下：“对不起啊，没注意。”

她也笑了，看着我，没再说些什么。

吃完宵夜，我们开车回宾馆，我送她回房间，晚安，又自己回去，洗了澡，躺在窗上，听见窗外的汐声。我于是又想起乔菲，是不是又有些矫情？

第三十章

程家

我回来不久，搬到家里住。

我从商务的老周那里知，乔菲辞了在他那里的工作。

她当然也没有回旅行社兼职。

在这天下午，我知了这件事之后，刚开始就想笑，分明就是小孩，她这是跟谁来劲呢？没有外快，让自己更拮据。

再想一想，她这是为了躲我。

彻底了断跟我的一关系。

我想到这里，拿起车钥匙就离开办公室。

我开车来到外语学院，去了法语系，教室里没人，我在宿舍楼下面转了两圈，也没看到她，我了一支烟，想，要不要在楼下打电话找她呢？正在我犹豫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运动场上有人在打篮球，两队女生正杀得不可开，一人矫健的突重围，带球上篮，投中得分。她起来与同伴击掌，回过来，是乔菲啊，小小的脸孔又红又亮，意气风发。

我笑起来，掐熄烟，发动车。

我在怜惜谁呢？

这个人从来过得比我好，如今摆脱我，再不用应酬，恐怕是更加自由。

我还担心她的冷，不如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