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楼下，小绪没有动静，江洛炜也坐在那里没有动静，须臾，他才开：“我以为，你今天会打我电话……”他直视着前方，轻声说。

“我有想过……但我不知要说什么……”小绪轻声回，“过了这么多年，如果有可能，或许我们早在一起了，不是吗？”

这份情，到了今时今地，总觉得像是牵制地太辛苦了，耗尽了她所有的力与力，她再没有什么能陪着他一起耗下去了。

昨晚的，就算是她拿来纪念这一段情吧，与他在一起的日，无论怎么否认，仍然是她记忆之中，最最好的。

“小绪，你曾经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有没有想要努力过？”他转望她。

暗淡的路灯光从车窗外｜来，她看到他邃的眸中来的痛苦，她的心就此揪住。

“是……有……”哪怕如昨晚，她也依然有想过，“从我看到你的第一开始，我以为……我以为我颜小绪修了什么，上天能给这么眷顾我，给了我一个如此完的你，可是……你却无情的将我的梦打碎了……但你又亲手，将碎了的梦接送起来，拼得如此好，就像是从来没有碎过一样，也让我相信了，这梦，只要我们努力保存，它就不会再碎了……但显然我错了，碎过一遍的东西，哪怕再如可补，一不小心，他仍然会碎，而且，比以前更碎，碎到……无法再拼凑起来……”

“不，你错了，我们可以不要那个梦，我可以重新给你一个梦，那个梦，不会再打碎，永远也不会……”他望着她，一字一句对着她说，伸手抚向她瘦小的脸庞，拭掉滴落的泪滴。

“你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再为你制造一个梦，不会再打碎的梦？”他捧着她的脸，轻声问着。

她无法回答，人生有的时候最痛苦的莫过于选择。走路并不难，可是，想要跨这第一步，着实很难。

她不知这一脚踏下去是对是错，这一脚下去，是踩泥沼了，还是步上光了，她看不清。

可能，所有的一切，只是凭着觉，只是需要勇气而已。

“我会给你时间，在我结婚之前，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小绪呆呆站在楼下已好久，他最后的那一句话，总是盘旋在她耳边，她已经不清楚到底是他结婚之前等她，还是会一直等她。

当然，她没有那个权力叫他一直等她。

回到公寓时，瑾瑜刚洗完了澡，还在床上蹦哒，一听到她回来了，立飞奔了来，外都没有披上，只着一睡衣。

“妈咪？爸爸呢？”

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爸爸，小绪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爸爸没回来吗？那他不是说要回来陪我吗？”小人儿在她后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江洛炜，遂望着他一脸失望地问着。

“爸爸他……有事。”她蹲下抱起他，“瑾瑜快去睡觉，别着凉了……”

“有事吗？那他又说没什么事，说了晚上会回来陪我啊……”小人儿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

“他说？他什么时候说的？”

“下午的时候啊，他今天带我去玩了呢，游乐园里有好多好玩的啊，妈咪，下次我带你去吧？”小人儿一想到玩，立眉开笑起来。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