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儿一副纠结的样，偏着望着她好像是在思考，小小的眉居然也微微蹙着，这个表情，像极了他。

“哦。”小人似懂非懂应了声。

*

“那你喜和谁在一起？”小绪一直望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问，说的话甚至都带着一丝颤抖。

“小瑜，妈咪问你，如果……如果……”她顿住，心里很清楚，对着一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孩问这样的问题或许有些残忍又有些无知，但是，她还是想知答案。

好喝杯酒都要如此郁闷？

“不是我闷不吭声，实在是……我不知要说什么，你看，你，莫三，迟二，现在又加上老纪，你们一个两个……他｜妈碰到情都是不死不活的，莫三和迟二吧，拉拉扯扯倒也这么下来了，你吧，应该也快有个结果了，这老纪吧……唉不说了。”严绪然又夺过酒瓶，倒了一小杯。

“那当然，江少，你打算怎么谢我啊？”严绪然挑起眉，角扯开｜的笑，一副暧昧的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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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不是到了吗？”

还记得第一次他问时，小绪不知心里是什么受，问爸爸也就算了，还问起了爷爷，看来原舒对他是真的不错，仅这么几天就让他记住了他们。

瑾瑜每天都会念叨爸爸怎么没回来，爸爸怎么没见到，爷爷呢，还有呢？

当初离开他，掉了她大半条命，幸好有了小瑾瑜，才让她活了过来，如果把这护符也丢了，那么，她无法想像她那死而复生的命，还能持续多久。

“但是，我却忘了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思考，如果她真觉得不适合……或者是，不想待在我边，不，是不想太尴尬面对一些人，那么，或许我应该随她的心意……”

江洛炜听到他的话怔了下，倏地就笑开，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拿起酒杯：“谢谢，不怎样，都很谢谢你……”

江洛炜自

“就是……你看，你现在不是和妈咪在一起吗？那你就见不到他们了啊？就像你前几天和爷爷爸爸在一起，但是你见不到妈咪一样……”小绪对着他说。

“你什么？陪我喝闷酒也不用这么闷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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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如果一个人真一个人，那么不情形有多难，不困难有多大，他也始终不会放弃她……”

之后，小人儿仍然会问怎么没见以爸爸，爷爷什么时候会来之类的，而小绪，再没有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当然是和妈咪在一起了，瑾瑜最喜妈咪了啊……”小人儿不假思索说，但说后，又有些犹疑，“但是，和爷爷爸爸在一起也不错，他们家有好多漂亮的东西我都没有见到过……那妈咪，你就不能带我去他们家玩吗？”

这些天，小绪都像是在恍惚中度过，小羽非要她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她犟着不肯去，小羽没办法，只能去医院办了院手续。

他再拿起酒瓶倒了小半杯，又一仰喝下，接着要倒时，让边的江洛炜夺去了酒瓶。

“妈咪，为什么见不到啊？”

“但是就如你所说的，如果她真你，那么，不情形有多难，不困难有多大，她也始终不会放弃你不是吗？”严绪然的一句话，说得江洛炜转望他，后者只是淡淡笑，伸手拍拍他的肩，“乐观，我相信她对你的情，是谁说的，一个女人如果肯为了一个男人生下孩，那就说明那个女人够那个男人。”

小绪被瑾瑜问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原舒说得没错，瑾瑜跟着她，绝没有如他家般优越的生活条件，但是，如果真要她放手，以后都见不到……不不不，她怎么舍得？

“如果你和妈咪永远在一起，那就见不到爸爸爷爷了，你愿意吗？”

“少不了你好！”他拿起酒杯与他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