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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个棘手的问题。那哥们略显得恐惧,晚上不断的问着,那怎么办呢!犯法了!妈的,怎么会这样呢!我脑子里一头雾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就说我们仨一起把他捅死了得了。一听我这提议,那哥们频频点头已示认可。人有时就能很快的接受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自私表现得淋漓尽致。
事态起了转变。第二天,那哥们转了病房。也开始允许家属来探视了。老爷子一个劲询问着都让我们耳朵生茧的问题,倒是老太太在一旁叹息着。那一声声的叹息声像一把把尖刀一样深深的刺入我们的心里,我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问了声老太太,真的那么严重吗?老太太回了句,你们知道被捅死的是谁吗?还能是谁?一个抢动犯呗!我在心里咕嘀着。老太太告诉我们,被捅死的一位副市长的儿子的时候,我们的脑袋里何止嗡嗡的作响,简直就像有一群马蜂飞了进来一样。我们这才明白这件事情已经不能通过简单的法律手段来解决了。你踩死了一只蚂蚁是小事,你踩死了一只蚂后那招来的就是一群蚂蚁的围攻。谁还敢说人无贵贱啊!
三十四
几天下来,整件事情的原委才慢慢的浮现在我们的眼前。那批药材本是那市长儿子接手的,不知什么原因被我那哥们给捷足了。也怪那家伙沉不住气,掌握了我们的行踪,估计在外地下手难料理后事,还是选择了自己的盘。果然,那家伙的后事料理起来的确是少了些周折。料理完了那家伙的后事,戴着副市长官衔的家伙就不干了,我能想象悲痛欲绝的他如何放出的那句话,老子一定不能让儿子白死,杀人就得偿命。在某种时态下,很多人的话就犹如一道圣旨。于是,我们几个就像被等待枪决的犯人一样被缉押了起来。我望着插在身休内的针管,一点点的盐水顺着橡水管流入我的身内,每一滴似乎都带着尊敬的副市长的咒诅。
老太太虽发了话,没人能伤害到我的儿子。但我们依然不知道事情究竟会怎么处理。过了几天,又传来消息,我那哥们已经坦白交待了,乔子捅死了那可爱的市长儿子。我一听到这消息。破口大骂,孙子,敢做不敢当。我挣扎着想起来冲过去灭了那家伙。老太太恶狠狠的骂了句,活该!我望了眼乔子,乔子倒表现的异常冷静。我杖气的说道,哥!有事我们一起扛着,黄泉路上一起闯。听我这么一说,老太太流忍不住流着眼泪走了回去。我又禁不住骂了句,孙子。也难怪,人,只有经历了大的利益后才能分清楚那些是朋友,还些是魔鬼。
老太太和老爷子为了这件事qing动用了一切可动的关系,忙得他们焦头烂额。看着他们二老为此被折磨成的样子,我们都在心中痛骂着。但有时,我们的确不知道该去骂谁?我那哥们吗!他只是在避开问题而已。一个懂得如何去解决问题的人,效率永远比不上一个如何避开问题的人。显然,那哥们是无耻的聪明人,而我们都成了愚蠢的英雄!日了一天天的过去,副市长对我们的讨伐声也一天天的加剧,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阴森的气氛一天天的在向我们逼近。二老依然还是找不到有足够份量的人物来摆平这件事。这下子,我们都认为我们的这生就这样完了。我们开始对二老忏悔点什么?二老也被我们的真情煽得像给我们送终似的。还是要提到老太太,果然是一个精练的老太太。没这么得就看着两个儿子就这样的葬送了前途。老太太做出了一个在当时颇为震动的决定,将整件事公布于媒体。
当时一个电视台的台长是老太太的亲密战友。于是开始了大肆报道,报刊,电台,最后连省台的记者都参与了进来。一时间,全民大众都加入了对我们如何定刑的队伍中,记得当时一些报刊还开通了热线,听取民声。渐渐的,大众的声音都倒向了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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